為藥性相衝？”
“對。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定要一起用呢？”
清儀想了想：“加一味中性的藥材做緩衝？”
“什麼藥材？”
“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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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甘草？”
清儀差點咬了舌頭。這個世界的藥材名跟她記憶裡的並不完全對應，但剛才她脫口而出的“甘草”似乎說中了什麼——白露的表情不是疑惑，是意外。
“我……以前在鎮上聽人說過，”她緊急編了個理由。
白露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甘草確實可以調和寒熱。不過修真界叫‘和草’，不叫甘草。”
清儀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知識點，同時給自己的嘴巴上了個鎖。
周三的陣法課是最“危險”的。
倒不是陸夜白教得不好——恰恰相反，他講起陣法來條理清晰，深入淺出，比很多授課長老都強。問題是他的課堂總是伴隨著不可預測的小型爆炸。
“這個迴旋陣的原理很簡單，就是把靈力流向折返三次——”
話音剛落，陣盤上冒出一股青煙。
陸夜白麵不改色地揮散煙霧：“第四次折返的時候記得加一個洩壓符。”
清儀坐在旁邊，覺得自己不是在上課，是在排雷。
但她也確實學到了東西。一個月下來，她已經能獨立刻出基礎陣盤了——聚靈陣、恆溫陣、微型護盾陣，這些基礎陣法她做得越來越熟練。陸夜白甚至開始讓她幫忙繪製陣樞峰的部分日常維護陣圖。
“小師妹畫陣很穩，”陸夜白評價，“就是太規矩了。”
“不好嗎？”
“規矩是基礎。基礎打好了，才有資格不規矩。”
清儀覺得這是三師兄難得的正經話，正準備點頭，陸夜白又補了一句：“等你不規矩的時候，咱倆一起把陣樞峰炸了。”
清儀決定收回剛才的感動。
周四的體術課是最累的。
戰菁的課堂在演武峰，場地開闊，器材齊全。每天的訓練內容都不同——今天是負重跑，明天是抗打擊訓練，後天是拳法拆解。清儀每次都練到力竭，但每次都能咬牙堅持下來。
戰菁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你是我帶過最省心的弟子。”
“因為我不罵人？”
“因為你嘴上喊累，身體不偷懶。”
清儀想了想，覺得這個評價比“天才”實在多了。
一個月下來，她的體能肉眼可見地變好了。剛入門時跑半個山頭就喘得不行，現在跑完一圈還能站著說話。胳膊上也長出了薄薄一層肌肉。
清儀對著銅鏡看自己的胳膊時，表情很微妙。
上輩子的記憶碎片裡，她好像一直是個不怎麼運動的人。現在倒好，直接被訓練成了運動健將。
命運真是奇妙。
除了日常修鍊，清儀還多了一個任務——帶陸夜白搞研發。
嚴格來說，是陸夜白把她拉去當“測試員”。每次他做了新的陣盤或法器，都會找清儀來試用。因為清儀“想法多”——這是陸夜白的原話。
這天下午，陸夜白拿了三個新做的法器和一疊新陣圖來小竹峰，說是讓她挑一個測試。清儀正坐在搖椅上曬太陽，懷裡抱著那隻叫湯圓的胖靈雀。
湯圓是前幾天白露送來的。說是丹霞峰養的一窩靈雀裡有一隻特別懶的，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飛都不願意飛。白露覺得它跟清儀“投緣”，就送過來了。
清儀接過這隻圓滾滾的白色毛球時，沉默了很久。然後給它取名“湯圓”——因為它真的像一個漏了餡的湯圓。
現在湯圓正窩在她腿上，發出均勻的呼嚕聲。她用一根手指揉著湯圓肚子上的軟毛，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師兄，你給我的傳訊玉簡，能傳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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