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死死盯著王靜: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早就解釋過了,那是在執行公務!而且我當時裹著浴巾,什麼時候光著身子了?”
林桃這一解釋,反倒越描越黑,場麵徹底亂成一團。
王靜笑得不懷好意,盯著她陰陽怪氣地接話:“好好好,算你是在執行公務。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公務,得脫掉衣服裹著浴巾,弄得這麼曖昧?”
說完她壞笑一聲,順勢站起身,親昵地挽住陳銘的胳膊,語氣輕飄飄道:“陳銘,這兒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吃吧。”
陳銘淡淡點了下頭,臨走前又深深瞥了林桃一眼,便任由王靜挽著,轉身離開了。
他們今天下午六點就提前下班,根本沒回派出所,自然不知道林桃和大壯聯手抓到縱火犯的全過程。
就算事後知道真相又能怎樣?
而且就算下午林桃真的是在執行公務又如何?
一個女人,在賓館房間裡脫了衣服、裹著浴巾,和一個男人獨處。
說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旁人誰會信?
至少陳銘,是絕不相信的。
林桃臉色鐵青,死死望著陳銘決絕離去的背影,指尖攥緊冰涼的啤酒瓶,仰頭狠狠灌下一大口酒水,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壓不住心口翻湧的酸澀與寒涼。
看著陳銘從頭到尾冷漠猜忌,半分信任都不肯給自己,林桃心底對他僅剩的那點念想和情愫,徹底消散。
她沉默片刻,餘光下意識瞥向身旁的大壯,心裡萬般感慨。
比起自私多疑、冷漠薄情的陳銘,憨厚實在、待人真誠的大壯,反倒讓人覺得格外安心踏實。
可念頭落下,她又默默斂去眼底微光,暗自苦笑。再好又有什麼用,大壯早就有女朋友了,自己也隻能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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