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那雙火眼金睛清澈坦蕩，沒有一絲心虛。
“我知道，大師兄一直相信你。”周玄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師兄一定幫你找出真兇，還你清白。”
悟空鬆了口氣。
還好，師兄信他就好，別人，他不在乎。
他把金箍棒收回耳朵裡，沒再說話。
鎮元子的表情很難看。
幾萬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更關鍵的是，他和周玄都知道，樹下麵封印著什麼東西。
“清風，明月。”鎮元子壓著聲音問，“除了孫悟空的樣子，你們還注意到什麼別的沒有？”
清風抹了把鼻血，拚命回憶：“那人……穿著虎皮裙子……對！還有一頂虎皮帽子！跟他白天戴的一模一樣！”
“還有呢？”周玄追問。
明月想了想：“那人打俺的時候，俺聞到了一股味兒……”
“什麼味兒？”
“像是……像是廟裡燒香的味兒。”
檀香。
周玄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清風和明月身上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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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確實是棍傷，形狀和粗細都跟金箍棒相似。
但周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這傷不對。”
“師兄？發現什麼了？”
“我可以確定不是悟空乾的了，悟空的金箍棒是定海神針鐵與星辰精金融合的神兵。”
“它擊中任何東西，都會在傷口處留下微弱的星辰之力殘餘。”
“我剛剛探查過清風明月的傷了，沒有一絲星辰之力的殘餘。”
孫悟空搖了搖尾巴，“哼，聽到沒，不是俺老孫乾的！”
“猴哥，俺老豬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豬八戒也主動過來討好孫悟空。
孫悟空傲嬌地哼了聲，“煩死了，你剛剛不是還不信俺嗎！”
“師兄，好師兄，猴哥！齊天大聖，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俺吧。”豬八戒眼睛一轉，“實在不行，俺讓俺媳婦，再給你做幾頂漂亮帽子！”
“也不怕把你媳婦累著！”孫悟空有些動心，嘴上還是不饒人。
“大聖放心，做幾頂帽子罷了，不妨事，大聖喜歡就好。”高翠蘭笑盈盈地過來賠罪，“夫君方才的話有口無心，請大聖莫要生氣。”
“既如此，俺大人不記小人過。”
“多謝猴哥！”
孫悟空也是好哄，八戒三兩句好話一說，就又哥倆好了。
而周玄轉身走向倒在地上的人蔘果樹，沿著斷裂的樹榦一路檢查。
樹榦的斷裂麵很整齊，不像是被蠻力折斷的，倒像是被某種力量從內部侵蝕後才斷裂的。
周玄蹲在斷裂麵前，伸手觸摸。
斷麵的木質纖維中，殘留著一層淡金色的粉末。
那粉末極其細微，肉眼幾乎不可見。
但在周玄的神識感知下，那層粉末發出了微弱的金色光芒。
“這是何物！為何會發光。”鎮元子在一旁問道。
“我在師父的藏書閣中看過，這是靈山特有的一種法術媒介。將金粉注入目標體內，可以在短時間內瓦解目標的靈力結構，就像白蟻蛀空大樹一樣。”
“是有人在昨夜，趁所有人都在休息的時候，將金粉注入了人蔘果樹的樹榦，導緻整棵樹從內部被侵蝕。”
“那個人甚至變成了悟空的樣子，故意打傷了清風和明月！”
“為何要這麼做！”鎮元子憤怒地掃了掃拂塵。
“離間。”周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讓你以為是悟空乾的，讓你跟我們反目。“
“到時候我們在萬壽山就待不下去了，你也會對我們心生嫌隙。”
“他們拆了你跟我師門之間的關係，然後就可以各個擊破。”
鎮元子拂袖，“哼，好毒的計策。”
“靈山那幫禿驢！假扮俺老孫！還打了兩個小道童栽贓俺！師兄，讓俺去靈山把他們的廟拆了！”
八戒的九齒釘耙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俺也要去！”
黑熊精縮在後麵，左看看右看看，小聲嘟囔：“靈山的人也太陰了吧……”
翠蘭走到八戒身邊，安慰道。
“相公，先別急著打架。樹倒了是大事，得先想辦法救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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