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天庭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龍椅扶手上，玉帝的手指停住了。
“你再說一遍。”
天使把頭埋得更低：“小的親眼所見，灌江口院中，二郎真君、齊天大聖、哪吒三太子三人同桌而坐。”
“哪吒手裡還拿著……拿著那隻黑瓶，就是關李天王的那隻……”
淩霄殿裡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殿外仙鶴扇翅膀的聲音。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偷偷擡眼看了一下玉帝的臉色白的。
孫悟空，哪吒，楊戩。
三個人加在一起是什麼概念？
當年孫悟空一個人就把天庭攪了個底朝天。
現在是三個，而且現在哪吒還沒有了寶塔的限製。
外加一個深不可測的周玄。
玉帝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太白。”
“臣在！”
“天庭……還有多少能打的？”
太白金星的嘴唇動了動，斟酌了好一會兒，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陛下。”太白金星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要不……請靈山？”
“你的意思是……聯手？”
“唇亡齒寒。”太白金星躬身，“靈山若不出手，那遲早……”
玉帝在龍椅上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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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的仙官們大氣不敢出，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磚縫裡。
“傳旨。”
太白金星立刻豎起耳朵。
“備朕的鑾駕。”
太白金星愣了。
“陛……陛下要親自去？”
玉帝站起身，龍袍的下擺掃過金磚地麵。
“朕親自去靈山。”
“臣這就去安排。”
——
靈山，大雷音寺。
如來坐在蓮台之上，雙目微闔。
他已經知道天庭發生的事了。
周玄闖入玲瓏寶塔、救出哪吒魂魄、擒拿李靖、哪吒叛逃。
這些消息，在事情發生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蓮台下方，觀音菩薩垂首而立。
“世尊，玉帝的鑾駕已經出了南天門，往靈山來了。”
如來沒睜眼。
“他來做什麼，你覺得？”
觀音沉默了一息：“求援。”
“求援。”如來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天庭的武力已經壓不住那個周玄了。楊戩、孫悟空、哪吒三人聯手，再加上周玄，玉帝手裡沒有能與之抗衡的棋子。”
如來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一下。
那個人的實力，到現在他都摸不到底。
如來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們目前沒有主動攻打靈山的意圖。”
“所以……”
“所以玉帝來求援，我們不能答應。”
觀音擡起頭，眼中有一絲意外。
“至少不能明麵上答應。天庭的爛攤子是天庭自己的事。我們若公然與天庭聯手對付周玄，等於把靈山推到他的對立麵。以那人的性格——”
觀音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會來靈山。
不是來講道理的那種來。
“那玉帝那邊……”
“讓他進來。”如來重新閉上眼睛，“聽聽他開什麼條件。能給的好處先收著，兵不能出。”
觀音點了點頭，轉身往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如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觀音。”
“弟子在。”
“去查一件事。”
“世尊請說。”
“菩提……到底去了何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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