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
蠍子精呆住了，哭聲在石室裡蔓延。
起初隻是壓抑的抽泣，隨後演變成撕心裂肺的慟哭。
周玄轉身看向地上的蠍子精。
“你的倒馬毒樁廢了，毒功散盡。”周玄語氣冷硬，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西梁女國被你折騰得烏煙瘴氣，國運受損。這筆爛賬，得你自己來還。”
蠍子精停止了哭泣，茫然地擡起頭。
周玄丟下一瓶療傷的丹藥，瓷瓶在石闆上滾了兩圈，停在她手邊，“從今天起留在西梁，暗中護這滿城百姓百年風調雨順。百年後，是生是死，你自己選。”
蠍子精看著手邊的瓷瓶，又看看周玄。
“為什麼不殺我？”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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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敢蟄如來，骨子裡就不缺反叛的膽量。替我看著這片地界，有任何異動，想辦法傳消息給我。”
蠍子精握緊那個瓷瓶，指甲在瓷器表麵劃出細微的聲響。
她轉頭，最後看了一眼唐僧。
這一次，她的眼神裡沒有了那種病態的狂熱，隻剩下大夢初醒後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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