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賣魚“老闆，這收魚嗎？剛剛打上來的，個個都很大。”
兩人停住腳步，夏德浪在一家魚鋪外問道。
“什麼魚？”
店裡走出了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婦女。
“什麼魚都有，江鰍，鯉魚、草魚......這魚不僅像花姑娘那樣大大滴，而且都還活蹦亂跳，老闆你要是買了絕對是大大滴幹活。”夏德浪還沒有開口，二愣就搶著回答道。
關鍵他還把前幾天在電影院裡學到的台詞用上了。
中年婦女眯著眼睛，沒有被二愣自認為流行的話逗笑，反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明。
她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將桶放下讓她看看。
夏德浪和二愣對視一眼，將桶穩穩地放在地上。
桶裡的魚似乎感受到了環境的變化，開始更加活躍地撲騰起來，水花四濺。
中年婦女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桶裡的魚，手指在水中輕輕撥動。
片刻後，她擡起頭，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語氣帶著幾分挑剔：
“這些魚是不錯，但你們也知道，這些天打上來的魚不少，供大於求，價格壓得低，我收了可能賺不了幾個錢。”
她說完，還故意嘆了口氣，顯得頗為為難。
夏德浪一看這老闆，雖然衣著很華麗，但尖削的下巴、突兀的顴骨、綠豆眼滴溜溜地亂轉，滿是算計的寒光。
一看就是妥妥的奸商樣。
而且還是個女的！
要是拋在後世，那就是泡菜國最受歡迎的整容對象。
夏德浪嘴角微微一笑，“老闆娘，市場雖然不好，但你也得開個價瞧瞧。”
女老闆認真打量了夏德浪和二愣一番，這兩人年紀都不大，而且還是生麵孔，一定不是江上的漁民。
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再次把她那猴爪般的手伸進桶裡，攪動著那些魚。
“這魚雖然是剛打上來，但你們看看，這條江鰍的鰓巴都弄破了；這鯉魚的魚鰭也受傷了......怕是難養到明天。”
“這樣吧，我就當和你們交個朋友，草魚、鯉魚給你們出2角，江鰍3角，甲魚每個5塊。”
聽到對方的報價之後，夏德浪都要笑哭了。
果不其然，自己看麵相還是很準的，尖嘴猴腮的人的確沒有一個好東西，女的就更加了。
奸商，妥妥的奸商。
這明擺是看自己和二愣是生麵孔，故意壓價。
可夏德浪剛想開口說話，又被二愣再次搶道：“老闆娘，這價太低了，得加一點。”
二愣雖然不知道這些魚的具體價格，但他每次跟著老爹都是這樣砍價的，所以他也就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他想在他浪叔麵前表現表現。
“加不了，現在就是這麼個行情，我在這條江邊幹了好些年，從來不會亂出價，保證比其他家還高一點。要不是看你們年紀輕剛入行，心疼你們，我才不願收呢。”
女老闆笑眯眯地說著，一副同情新人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奸明的算計。
“小夥子，這行當不好做，你們剛入行不懂行情，我這也是給你們指條明路。要是去別家，怕是連這個價都拿不到。”
她說完，又轉頭看向夏德浪，觀察他的反應。
夏德浪心裡冷笑，麵上卻不露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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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種老江湖，最擅長的就是打心理戰，用看似善意的話語讓人不知不覺中掉進她偽善的圈套。
夏德浪試探地問道：“老闆娘，您說得不錯，現在行情的確不太好，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能多賺一點是一點。您再加點價，咱們也好交個朋友，以後說不定還能長期合作呢。”
女老闆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眯起眼睛說道：“哎呀，你這小夥子還挺會說話。不過，我剛才也說了，這已經是看在你們新人的份上給的最高價了。再往上加，我可就虧本了。”
她說著，再次故意嘆了口氣，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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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那就不好意思咯，我們到別家看看。”
夏德浪挑起魚桶就往前走，二愣也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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