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掐得剛剛好。
傅南洲把報到證收進自己的口袋,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張同樣的紙,用卡牌抽到的鋼筆和墨水,模仿張懷遠的筆跡,寫了一份一模一樣的報到證。
當然,名字寫的是“傅南洲”。
至於公章?
他在鄉下抽到過一套印章工具,其中就有冶金部的公章仿製品。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幹部抽到的卡牌,輾轉到了他手裡。
他把仿製的報到證放回鐵皮盒子,鎖好,又把一切恢復原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留痕跡。
回到房間後,傅南洲把真報到證看了又看,嘴角微微上揚。
這張紙,在張懷遠手裡值一個工人的名額。
在他手裡,可就不止了。
第二天一早,傅南洲跟周淑怡說想出去轉轉,認認路。
周淑怡也沒多想,讓他早去早回。
傅南洲帶著傅南姝出了大院,七拐八拐,來到城南的一條老街上。
這條街看著不起眼,但傅南洲早就打聽清楚了,這裡是京城最大的黑市所在地。
六十年代中期,物資緊缺,很多東西都要憑票供應。
黑市應運而生,雖然政府一直在打擊,但屢禁不止。
傅南洲讓傅南姝在街口等著,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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