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家裡還好好的,說明東西是在周淑怡出門之後,張懷遠回來之前這段時間被搬走的。
但那段時間,傅南洲在家嗎?
張懷遠仔細回想:他出門的時候,傅南洲好像還在廚房。
也就是說,東西被搬走的時候,傅南洲也在家。
可是,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搬走整整一屋子傢具?
更何況,那些傢具都是紅木的,又大又沉,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何況,傅南洲還和妻子差不多時間出門的。
他沒有機會。
“會不會是有人趁我們不在家,用卡車拉走的?”
周淑怡哭著說,“我去問問鄰居,看有沒有人看到什麼。”
她跑出去問了一圈,鄰居們都說沒注意到。
倒是有個老太太說,上午十點左右看到一輛大卡車停在院門口,但她以為是搬家公司的,沒在意。
“卡車?”
傅南洲心裡冷笑。
那輛“卡車”是不存在的,但他的空間比一百輛卡車都好用。
張懷遠報了案,派出所來人看了看,問了幾個問題,做了筆錄,就走了。
這種案子,沒有目擊者,沒有線索,基本破不了。
更何況,張懷遠能跟警察說“我家丟了幾根金條和幾份房契”嗎?
不能。
那些東西來路不正,他根本不敢聲張。
整個晚上,張懷遠都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
周淑怡哭哭啼啼地收拾著剩下的零碎東西,發現臥室裡的首飾盒也沒了,哭得更厲害了。
傅南洲乖巧地坐在一旁,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同情,心裡卻平靜如水。
他知道張懷遠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
工作報到證丟了,戶口本出了岔子,家裡又被搬空了,所有的事情都擠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他越勒越緊。
而傅南洲要做的,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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