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正背著背簍往山上走,步子不快不慢,背簍裡裝著今天要用的工具和水壺。
兩人隔著大半條村道的距離,傅南洲沒有往他這邊看,張明遠也沒有停步。
兩人就這麼各走各的,一個往山上走,一個往公社方向走,方向不同,腳步不同,像是兩條永遠不會交彙的線,在同一個村子裡各自延伸著。
“都怪傅南洲,要不是他,我還在帝都,現在沒準有個工作,再娶個好看的老婆,日子過的滋潤著呢。要不是他,我怎麼會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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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記恨的很,卻不想想,他本來就應該是一個鄉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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