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定的座位上坐下，把筆記本攤開在桌上。
沒過多久，另外幾個同批的新人也陸續到了，大多是帕恩曾經在秘訪局裡見到過的同事，他們有些不是新人，但也跟著過來學習法術。
各自選好位置坐下，教室裡響起了椅子腿蹭過地板的細碎聲響和翻動紙頁的沙沙聲。
西森寫完最後一個符號，轉過身來，在那塊木板後麵站定，雙手撐在桌沿上。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五個人，語速平緩地開了口：「今天的培訓內容是法術原理的基礎認知，以及如何判斷自己是否具備元素親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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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在黑板上畫了一組簡單的圖示，幾條弧線繞著中心的一個圓點，線條的末端分出幾個分支。
「法術的本質是用靈性引導元素產生特定表現，你們體內的靈性是驅動力，外界的元素是材料，把材料按照特定結構組合起來，就會產生你們想要的效果。
但關鍵在於，並不是所有的靈性都對所有元素有同等的影響力。
有人天生對火元素敏感，有人更容易接觸水元素，也有人對多種元素都有一定程度的親和力。」他指著黑板上的那組圖，「你們需要先了解自己的靈性偏向哪一種元素，然後才能決定接下來學習哪些類型的法術比較合適。
他從桌麵上拿起幾塊手掌大小的深灰色石板，每一塊石板表麵都刻著不同的符號。
火焰的波紋、水滴的輪廓、彎曲的氣流線條、用平行線表示的大地結構、以及幾個帕恩沒有立刻認出的複雜圖案。
西森把石板一塊塊擺到桌麵上，排成一排。
「你們每人挑一種符號去感受，把手掌貼在石板表麵，將靈性緩慢地注入其中，不需要太多，隻需要讓它和石板表麵接觸幾秒鐘。」西森補充道，「如果感覺到輕微的溫暖、
刺痛、冰涼或者其他明顯的觸感變化，就說明你對那種元素有基礎的親和力。
沒有任何感覺也很正常，大部分人對大部分元素都不會產生明顯的靈性共鳴，多試幾種。」
前麵的幾個新人陸續上前，各自挑了一塊石板，按照西森說的方法把手掌貼上去。
有人麵露一絲詫異，有人皺著眉移開手又換了另一塊，也有人完全沒有反應，默不作聲地退到一旁等待下一輪嘗試。
等到前麵的人都差不多試完了，帕恩才起身走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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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幾塊石板上掃過，帕恩伸出右手，掌心朝下，貼在了那塊刻著火焰波紋符號的石板上。
他注入的靈性極少，但就在靈性接觸到石板表麵符號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掌底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像是貼著暖爐的邊緣時那種若有似無的溫度，淺淡但可辨識。
他沒有多加停留，又試了水元素和風元素的石板，得到的效果和火焰差不多，都能感覺到輕微的回應，但都不強烈。
就像是當初他躲在自己房間所嘗試的結果一樣，有反應，但是不強烈。
但當帕恩試到那塊刻著複雜生命符號的石板時，那股觸感變得顯著起來，手掌下方溫暖柔和的能量緩慢向上攀升。
西森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帕恩的動作，沒有出聲乾預。
等到帕恩收回手退到一旁之後，他才開口：「怎麼樣？」
「火、水、風這些元素都能感覺到回應。」帕恩如實回答，「不算強，但確實能感覺到，隻有生命元素的反饋比較強烈。
西森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微笑，「多元素親和不算罕見，但也不算太常見，也算是小有天賦了，或許你以後可以專職生命元素領域的法術研究，這方麵的人才可是很稀缺的。」
「既然你有基礎親和，接下來挑選法術練習的範圍可以寬一些。」他指了指窗邊書架上的那幾排書冊。
轉過頭對著房間內的學員們說道：「書架上有法術分類目錄，裡麵列了幾十種基礎法術，你們可以各自挑兩種比較感興趣的，然後把序號登記到桌麵的表格上，後續培訓會根據你們的選擇安排練習內容。
「」
「等你們對於靈性和元素的掌控達到了更深的層次，就可以學習更為複雜的法術。」
「你想學什麼法術？」一位穿著緊身西服的少女向她身邊的少年發問，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少年的興奮程度完全不弱於少女，「那當然是學一些複雜強力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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