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囂張,是那種……天生俯視別人的傲。”
“我問他背景,他直接說我沒資格打聽。”
“而且他一句話把路堵死了,說陳金泉是他的人,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再越界就是結仇。
還有我出門時,隨口問了一句,從服務員嘴裡知道,他叫王凱。”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足足三四秒的死寂。
這幾秒的沉默,讓史衛家心臟狂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秦守業在快速盤算。
他混跡嶺南黑白兩道多年,政商人脈盤根錯節,省裡各家的子弟。
京城下放的關係、外地來落腳的大佬,他心裡都有一本賬。
省級圈子裡,絕對沒有這號年輕人。
下一刻,秦守業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濃重的狐疑與忌憚:
“不是省裡的人。”
“不怕我秦家,氣場壓你一頭,年紀輕輕卻底氣十足……是京城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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