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學生的手見七爺爺離去，大家三三兩兩的離開。
德福叔快步跟上，一邊走一邊念叨：“老爺子都很久沒有這樣正式分派活了。”
“是啊！還是上一次遇連綿陰雨 ，村裡搶收才有過。”
徐天賜走出祠堂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拿出手機看了有條未讀消息，是蘇晚的：“天賜哥，我學校下課啦！”
他笑了一下，打字回復：“剛開完族會。”
“族會？開什麼族會呀？”蘇晚很少驚訝。
她可是知道，七爺爺除了很重要的事情，是很少開族會的。
天賜想了想，乾脆說了：“我想把咱村的茶油做起來。剛剛和族裡人商量。”
“那族裡同意了嗎？
“同意了，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打算明早上就直接幹。”
消息發出去，隔了幾秒，蘇晚回了：“真的？太好了！你肯定行的。”
“我自己都沒有把握，你怎麼知道我行。”
“因為你是天賜哥呀！蘇晚發了個笑臉：“你從小就沒有讓七爺爺他們失望過。”
“也沒有讓我失望過了”蘇晚想了想把這行字還是刪掉了。
徐天賜情不自禁的笑了，沒有再回，隻是一掃剛才族會帶來的壓力。
不知道誰家的大公雞，一聲長鳴，打破了寂靜。
緊接著，各家各院的打鳴聲連成一片，把徐天賜叫醒了。
等他簡單收拾好，打開門的時候，已經看見大毛和幾個族叔，挑著摘好的茶子往村裡的曬穀場運了。
不知是露水還是汗水，把衣服，褲腿都打濕了。
“大毛哥，你們幾點起的。”
大毛停下一隻手扶著扁擔，一隻手拿，搭在後頸的汗巾抹了抹汗“三點多，早摘早幹完。”說完就走了。
扁擔兩頭各一筐，隨著他走路一上一下有節奏的擺動。
徐天賜咧了咧嘴，他以為他起的夠早了，沒想到他才是最晚的。
三四點，天還全黑著，他們就已經摸黑上山了。
曬穀場上，已經堆了不少，顯然已經來回幾趟了，大毛把籮筐裡麵的茶子倒在一起，歇都沒有歇一下，就繼續往山上趕。
徐天賜再次上山，看到路兩邊的雜草已經被德福叔他們清理的正常小道。
擺放的整整齊齊，等曬乾了大家背回家做柴火。
來到山腳下，德福叔他們已經清理了半山腰。
“天賜來了，起的這麼早，不多睡會？”三嬸眼尖，一下就看見徐天賜問道，手裡的動作可絲毫不減。
“三嬸，你們才真的早。”
德福叔在前麵砍雜枝，聽見聲音，頭也沒回：“我們幹了一輩子，起早摸黑，農村人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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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嬸笑著遞給他一個背簍：“試試？”
徐天賜看三嬸拇指和食指捏住茶果一擰，茶子應聲而落到手心，摘個三五顆往背簍一扔，繼續摘其他的，看著好簡單。
天賜點點頭，背簍一背，學著三嬸的樣子。
“來，你跟著三嬸，摘這種裂開的，紅中帶黃的，青的不要。”
看著簡單，可輪到他，摘的很慢，手指甲掐的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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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嬸在旁邊笑了：“大學生的手，沒幹過這活。”
天賜沒有說話。隻是笨拙的一遍遍模仿三嬸的動作。
三嬸見他學的認真，也不再說什麼，隻是每次天賜眼睛掃過來時候，刻意緩慢採摘動作，天賜忙了，她就馬上利落起來。
太陽慢慢升起來，霧氣散了，山裡幹活的人也多了。
“三嬸，那邊老有人盯著我們看。”徐天賜眼睛瞟了瞟鄰山上，幾個零零散散摘茶籽的人。
三嬸手一頓，接著快速採摘：“是隔壁王家村的，別搭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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