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了一個?昨天晚上?”,陸雨腦中立刻想起昨晚在黑白酒吧,陳黑白的確晚來了一個小時。
“對呀~~”,老鍋巴說道:
“裙子剛還他,就又死了一個,又是穿著那條裙子吊死在房上,你說天下還有這麼巧的事?
周圍早就被我們監控了,我們的人親眼看見,這次死者又是他帶回來的情人,好像是酒吧認識的,帶進去就沒出來。
一個晚上,除了他自己,就沒人出入他的家。
不是他是誰?”
“那還是沒有證據怎麼辦?”,段震好的問,“不是又讓他跑了嗎?”
“難說……”老鍋巴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
“你當我們都是吃素的?
這次我們準備好了天羅地網,周圍布了好幾個監控,360度無死角,證明全程沒人進出他的房子。
雖然沒有拍到他動手殺人的畫麵,但所有外圍證據都指向他,足跡、指紋、出入記錄,全是他自己的。法律上這叫‘間接證據鏈閉合’,他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要是再有個實質的物證就好了,哎~~,要有物證,我們現在就能抓了這小子~~”
“他圖啥啊?”段震夾起一粒花生米扔嘴裡,“錢也有了,臉也夠用,女人排隊送上門,餘生就是玩唄!殺什麼人啊?”
“這叫心理補償,那小子就是個變態!”,老鍋巴一臉神秘的說道,
“我跟我們局長就是這麼推理的,這個陳黑白就是玩替身補償呢。
他當年肯定沒少被那個越南富婆禍害,不然人家能把遺產留給他麼,被禍害大了,心裡就變態了,現在有錢了,就找女的穿富婆裙子假裝富婆,然後再殺了報仇。
至於怎麼偽裝上吊的我不知道,要慢慢查~~”
“分析很有道理啊!”段震附和著點點頭,似乎第一次聽到這麼玄妙的案件,“還是你,不然咱們幾個戰友就你混最好呢,有腦子~~”
老鍋巴立刻驕傲起來:“那當然了,你以為我是白給的嗎?當兵的時候,他們就是嫉妒我腦子才揍我的。
我那叫木秀於林,他們著急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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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吧,這事兒準保就這麼回事兒。我要是推理錯一點兒,我管那小子叫爹。”
之後大家繼續喝酒、吹牛,就像剛才說的一樣,這些談話就是隨便一聊,風一吹就沒了。
但陸雨之後變沉默寡言起來,隻是一味的喝酒~~
說實話,老鍋巴剛才那些推理不無道理,幾乎非常合情理,這家夥的刑警身份不是白給的。
陸雨很早以前就知道,警方掌握的是最一手、最真實的資料,就像那些明星緋聞案,豪門遺產案,甭管媒體傳的多離譜,警方的發言才是現實,警方的預測也基本沒錯過。
那現在呢?
陳黑白真的是變態殺人犯嗎?
在陸雨最困難的那段時間,他媽疼在床上亂蹦,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他自己被逼賣血無門,恨不把自己砸碎了賣了,那時候沒人伸出援手。
隻有陳黑白給了他兩萬塊錢。
陸雨知道,其實那兩萬塊錢對陳黑白來說不算什麼,也許隻是一時興起,隻是裝個比。
但這就是現實,不管什麼原因,就是赤裸裸的恩惠。
現在陸雨還記,當時他拿到那兩萬塊錢後瘋狂往醫院跑,他媽已經疼瘋了,要不是護士拉住就跳樓了,陸雨慌忙買了兩個月的藥,讓醫生將藥物打入母親身體裡。
疼痛是按分秒來計算的,一分一秒都做不假。
他媽打進藥物之後,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臉才一點點緩過來,才從鬼變回一個人。
沒有那兩萬塊,他媽怕是已經死了幾年了。
這樣的人,為什麼非要是殺人犯?為什麼非要是個變態?
他已經很有錢了,好好活著不行嗎?為什麼非要這樣?
這場酒局到淩晨三點才結束。
不知怎的,陸雨喝比誰都多,恨不用酒精把自己的胃腸清洗一遍,到最後還是段震把他扛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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