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的興趣,可秦始皇能信嗎?
那必然不能。
這和有沒有氣魄無關,立場擺在那裡。
他是六國貴族的血脈,是那箇舊時代的遺珠。他的出身就是原罪,他的血脈就是一道永遠無法填平的溝壑。
而且——
“師父,您把我和商鞅放在一起比較,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墨穀打了個哈哈,捋著鬍子笑罵:“當然是在誇你了。”
可笑著笑著,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投向了畫麵中那座巍峨的陵寢。
那座山,那個兩千多年後還在被世人仰望的帝王。
“禍在當下,功在千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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