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唯一執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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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那個婦人?
不少人都是一怔。
不過很快,這疑惑就被壓了下來。
秦曾有宣太後執政,對女性執政的逆反心理本就沒多少。
更何況現如今戰爭剛結束也沒多久,男丁多數戰死,寡婦改嫁的不少,可守著孩子撐起門楣的婦人也不少。
包括士人階級。
隻有儒家不一樣,他們的意見非常大。
牝雞司晨,惟家之索——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
當然,眾所周知,他們的意見不重要。梁高祖本人也根本不喜歡用他們。
故而,形成了“那麼大的意見,居然一點用都沒有”的奇觀。
……
周元元一怔。
或許是名字一樣,她這樣想。
這世間有如同陳平一樣認為自己就是天幕上的人的自信派,自然也有周元元這樣的謙遜派。
她隻是看著詩句裡的“赤旗”二字發愣。
赤旗啊……
她想起自家門口掛著的那張紅色旗幟——錘子和鐮刀。
秦對這圖案和顏色並不忌諱,一些商家為了顯眼,用紅布也並不罕見,這也是它能一直在那裡掛著的原因。
她已經離開指引那麼久了嗎?
至於為什麼掛那旗幟?
“因為我怕。”她以前這樣回答過一個問她的孩子,“我怕有一天,有個人從很遠很遠的地方來找我,認不出我。”
那孩子問她:“誰會來找你?”
不知道——或許是一個,又或許是很多……她的同誌們,怎麼可能會放棄同伴?
……
一首詩,讓魏子熹瞳孔收緊。
無他,這和記憶中的“遍地哀鴻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實在是太像了。
而這句詩的作者……
巧合嗎?
在他不遠處的呂雉激動溢於言表。
她是個傳統的女人,政治敏銳是真的,想要成親後相夫教子賢良淑德也是真的。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在子熹的治下,有女性可以當官,還是當一郡之首的這樣的大官……
對權利的欲望悄然燃燒了起來。
天幕——
【周元元見那些孩子沒事,這才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自從招贅生下孩子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出那麼遠的門。
即將開張的店鋪規規整整。
周元元走到門前,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思量半天,吩咐夥計:“把那赤旗掛在門前,這可是我們家的風水寶器。”
夥計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這位小姐的行商風格和其父不一樣。
“馬上,馬上。”
第四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再次上街的魏子熹:“!!!”
他瞳孔地震。
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東西?】
<出現了!周郡守和梁高祖結緣的旗幟!據說是因為梁高祖年少時就想到了這個圖案,隻不過剛好被周郡守給先用了。>
<然後兩個年齡差十幾歲的互相引為知己同誌,懂,我都懂。>
魏子熹抹了把臉。
懂什麼懂?
這是真同誌!你們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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