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當官！當官！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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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亥抓到人，無聊的又轉了兩圈，沒有什麼感興趣的，這才珊珊離開。
他離開後，其他 庶民才敢開口。
“那姑娘有福氣，隻要進了公子府就吃喝不愁了。”
“是啊……”
這年頭，大家都日子不好過。
鹹陽城是天下中心又如何？餓著肚子的人家還是一大堆。
項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為什麼覺得那姑娘是享福了而不是要受苦了？”
這不合常理！！
魏子熹抬頭望天：“可能是因為……在生存麵前，任何事都如過眼雲煙。”
法不上君王，那麼自然法律也不上公子。
莫說公子，就算是鹹陽城當中的貴族子弟，隨便殺幾個沒有身份的庶民也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本來就吃不起飯餓的難受了，還要承受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滅頂之災……怪不得最後喜迎沛公了。
該！真不冤。
項羽剛剛差點因為這事讓他們兩個一起完蛋，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走走走，吃飯去。”
路邊的小攤上，二人很沉默。
一方麵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另一方麵是因為周圍也沒什麼說話的，他們從眾。
突然，魏子熹抬起頭。
“羽，你聽。”他忽然壓低聲音。
項羽豎起耳朵。
隔壁桌坐著兩個商人模樣的人，正壓低聲音交談。他們自以為說得隱秘，但對於耳力過人的項羽來說，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聽說了嗎？最近朝堂上不太平。”
“怎麼不太平？”
“始皇帝要立太子了，公子們爭得厲害。扶蘇公子和高公子，背後都有大人物撐腰。”
“慎言慎言！這種事情也敢亂說？”
“嗨，鹹陽城裡誰不知道？也就麵子上裝不知道罷了。”
兩個商人匆匆吃完，付了錢離開。
魏子熹若有所思。
“立太子……”他喃喃道。
項羽皺眉：“你笑什麼？”
“沒什麼。”魏子熹放下筷子，“羽，你說，如果有一天秦國內部自己先亂了，會怎樣？”
項羽眼睛一亮，靠近過來用小小聲道：“那正是我們起兵的好時機。”
他這聲音非常小，近乎隻剩下氣音。
魏子熹笑而不語。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走吧，再去別處轉轉。”
兩人在鹹陽城裡又轉了幾圈，街市、官署、兵營、城門……魏子熹走得不快，但每一處都要停下看一會兒，仿佛在丈量什麼。
項羽不懂他在看什麼，隻覺得這鹹陽城雖然繁華，卻處處透著一股壓抑。庶民走路都低著頭，偶爾有秦軍巡邏隊經過，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地避讓。
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畏懼。
魏子熹忽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遠處一座巍峨的宮殿上。
那是鹹陽宮。
秦始皇的居所。
“羽。”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在想，這世上最堅固的東西，往往也是最快崩塌的。”
項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莫名覺得，魏子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憐憫？
“走吧。”魏子熹收回目光，“天快黑了。”
那頭，子柳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口，和善的望著越來越近兩道的身影。
對師弟道：“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居然真的敢一個人過來。”
項羽：“？？？”
他怒目圓睜道：“什麼意思？我不是人？”
子柳被項羽這一嗓子吼得往後退了半步，隨即笑了起來，拱手作揖：“是是是，項郎君也是人，項郎君自然是人，是在下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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