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拖出一道長長的陰影,從司徒府的台階一直延伸到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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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場在平城南郊。周圍站滿了人,有鮮卑貴族,有漢族士人,有百姓,有商販,還有幾個被母親抱在懷裡、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刀光閃過。崔浩的身體撲倒在地。
他的族人、姻親,百餘人,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陸續被殺。哭聲、罵聲、求饒聲,在平城的街巷裡回蕩了很久。盧玄沒有被殺,隻是被削職為民,逐出平城。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司徒府的方向,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的兒子盧度世攙著他,爺倆一瘸一拐地往城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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