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寫成字，他需要想一想才能對應上。
老僕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湯。“將軍，該用晚飯了。”
檀和之放下書，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是雞湯，燉了一整天，湯麵上飄著一層金黃色的油。他喝了兩口，放下碗。“外麵有什麼消息？”
老僕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宮裡的人在傳，陛下前天夜裡召了幾個大臣，議到很晚。說是……在議論您。”
檀和之沒有動。“議我什麼？”
“議要不要放您出來。”老僕的聲音更低了，“有人勸陛下說，天幕說您將來會投靠齊太祖，但天幕沒有說什麼時候投靠。如果一直把您關著，等於逼您投靠。放出來，給個差事，也許就拴住了。”
檀和之沉默了很久。他端起湯碗，把剩下的湯一口一口地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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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說，齊太祖的黃河大捷已經播了，下一步天幕可能會播齊太祖南征。南征，就要打宋。到時候如果大敵當前，陛下手裡能用的將領不多。您是檀道濟的堂弟，會打仗，不用太浪費了。”
檀和之站起來，走到院子裡。天幕暗著，什麼都看不見。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帶著秦淮河的水汽。他站了很久，忽然說了一句：“你覺得，劉義隆會放我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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