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跪在代善帳中，額頭磕出血印。
\"明軍的炮——比咱們遠三倍，彈比咱們重五倍。硬打……打不動。\"
代善坐著沒吭聲。
半晌。
\"不打了。\"
李永芳一愣。
代善站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掌覆在金州上，五指張開。
\"圍。斷他糧道。毛文龍幾萬張嘴在城裡——糧從海上來。老子把港口堵死，看他吃什麼。\"
他開始點將。
\"薩哈廉，領三千人紮石河北岸，堵死北麵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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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格，兩千人守紅咀堡。\"
\"蘇布興阿，一千五百人繞到金州東南，盯住旅順方向。\"
\"李永芳——你的炮雖然打不過，但能守。帶剩下的火器兵屯在西麵，封住海岸。\"
四路分兵，四麵鎖死。
代善拍了下輿圖：\"老子不信他城裡的糧能吃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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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七。午時。
金州城。
毛文龍看完斥候送回來的情報，把紙條往桌上一拍，笑出了聲。
\"分兵了！\"
劉興祚走過來看。
薩哈廉三千、郎格兩千、蘇布興阿一千五、李永芳一千餘——四路人馬撒出去，代善身邊隻剩不到五千。
毛文龍的三角眼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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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一了斷就路退的善代——拿一島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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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焦的藥火著夾裡味腥鹹，來邊南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