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好，是因為朕是韃虜。”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張廷玉：“‘民國’，沒有皇帝了？”他想到了天幕播放的大清後期那一堆糟心事，心如死灰，“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朕知道，大清這艘船走不遠了。”
他轉過身，目光空洞：“傳旨，把今天的事記在實錄裡。朕想不出辦法。”
所有皇帝裡最破防的就是乾隆。
他看著天幕上“創立民國”三個字，臉白得像紙。他想起路易十六被砍頭，渾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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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旨，”他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得刺耳，“從今天起，天下百姓不許議論朝政，不許看天幕，不許談‘民國’、‘革命’、‘孫中山’！誰敢擡頭看天幕，抓！誰敢議論，殺！誰敢寫反詩，株連九族！”
他喘著粗氣，目光陰冷：“朕要天下人閉眼、閉嘴。朕不信，殺不絕這些亂臣賊子。大清的江山，朕守不住，也要讓所有人陪葬。”
慈禧看著天幕，臉白得像紙，手裡的茶杯一直在抖。
“驅除韃虜？哀家辦洋務、建水師，阻止戊戌變法，讓義和團去送死。哀家以為，漢人怕了。可他們還是要‘恢復中華’。”她的聲音尖得刺耳，“‘民國’？不要皇帝了？那哀家這輩子，爭的是什麼？”
沒有皇帝直接刺激到了慈禧那視權如命的神經，這是在挑戰她的權威。
她猛地站起來：“傳旨，全國通緝革命黨！殺！哀家不信，殺不完！”
但她心裡知道，她殺了一批，還會有下一批。她頹然坐下，目光空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天下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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