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還美男計?”
楊謙一邊刷著手機,一邊斜眼瞅著譚斌,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陳升倒是知道譚斌的真實意圖:
“譚斌是想把柳雨霖騙過來,給大家夥加油助威。”
譚斌一臉知我者陳升也的表情,點點頭說:
“有柳雨霖在,彭小軍和馬忠明鐵定跟打了雞血一樣,包贏的!”
楊謙卻是嘖嘖搖頭:
“那你猜,對麵五個人看到柳雨霖,會不會也原地變身?”
譚斌聽愣,夾著的肉“啪嗒”掉回碗裡,喃喃道:
“我焯,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忘了這bff是全圖共享的……”
旋即他又心存僥幸地辯解說:“但也不一定吧?我怎麼聽說蔣勇有對象,是咱們學校的體育特長生?而其他幾個……都隻對紙片人感興趣?”
“蔣勇我不熟不清楚。”楊謙拿起手機,滑動屏幕說,“但其他那幾個,我隻能說謝哈基升了。
“他昨天騙咱柳大美女咬頭發,不知道哪個弔人偷拍了下來,到處發,昨晚我加的幾個校內社團的群都傳瘋了!”
楊謙指了指屏幕上一個a社團群列表的幾個昵稱:
“諾,這兩個就是下午要跟你打籃球的,昨天發了一晚上癲,嚷嚷著要退群,當現充去追柳雨霖。
“還有這兩個,玩劍網三逆水寒打永劫無間的,巨有錢,氪了十幾萬在遊戲裡,現在一個個悔不當初,說與其在遊戲裡砸錢搞什麼網戀,不如砸錢追咱柳大美女!一邊是雌雄莫辨的網友,一邊是朝夕相處想見抬眼就能見的同學,含金量和真實性不比多說!”
譚斌聽完,一道殺人般的目光直接射向陳升:
“哈基升你罪該萬死啊你!”
陳升無奈聳肩:“跟我沒關係哈,別來沾邊。”
又不是我逼柳雨霖咬頭發的。
“你必須負責!”
“我最多幫你們把柳雨霖帶走,讓她不去觀戰。”
柳雨霖有時候打羽毛球打累了,也會去籃球場看看,順便休息休息。
“那你踏馬更畜生了!”
楊謙和譚斌異口同聲。
陳升笑了笑,他還真有事要找柳雨霖商量——借錢。
“你要借多少?”
中午,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課桌上,帶起細小的塵埃。
柳雨霖此時全然顧不交距離的禁忌,她鳩占鵲巢地坐在牛苗苗的位子上,纖細的手臂自然而然地貼著陳升的桌沿,大半個身子幾乎傾斜進了陳升的“領空”。
從走廊望去,兩人藏在書堆構成的堡壘後,營造出青澀又親昵的青春氛圍。
“你先看看這個。”
陳升又把筆記本拿了出來。
課間柳雨霖隻是掃了一眼,並沒有細看,陳升打算給她講解一番。
經過長達一周時間的篩選,陳升最終定了六套服裝。
一套是約爾太太最經典的服裝,被稱為“荊棘公主”時穿的職業殺手服裝,主要服裝是一件掛脖式鏤空連衣黑裙,要凸顯出冷冽的禁欲感;
一套是她在市政廳上班時穿的職業製服,西方經典的襯衫馬甲套裙,薄荷綠色的,要在乾練的職場線條裡,揉進人妻特有的溫婉;
另外四件則是居家休閒裝扮。
紅色一字露肩毛衣配黑絲,在視覺上挑逗著成熟的邊緣,溫柔與性感對衝;
米色大衣配厚黑絲襪,則是知性美的定格,像是一本裝幀精美的散文集;
湖綠色針織開衫配黑色高腰a字裙和薑黃色連褲襪,走的是複古文藝的孤徑,帶著點為人師表的疏離與優雅;
米白色針織開衫配黑色中長連衣裙以及黑色透肉絲襪,則要精準地捕捉到“小女友”那種溫潤如玉的柔情。
但是針織衫製作過程太過複雜了,織片縫盤洗水這一套流程走下來耗時太長,所以他不打算拜托他媽媽做,而是改為做套裝中的裙子。
紅色毛衣那套,由於連裙子都沒有,毛衣下麵就是絕對領域和絲襪,他不好做,但這又是約爾太太的經典皮膚,不能沒有,所以他打算乾脆直接買,和別的服裝合砍點讚數。
陳升其實也想過,如果做絲襪能不能算?
但他不敢賭,也沒必要賭,便暫且把這個想法排除了。
所以,除了自己做的服裝外,其他服裝都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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