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霖剛剛結束和吳萱李佳璿的閒聊，順勢在牛苗苗位置上坐下。
“你是不是之前沒去過？”
“對。”
柳雨霖捧著小臉笑吟吟地提議：
“那要不……我陪你去？順便穿上你給我做的服！”
陳升看著柳雨霖的眼睛，好：
“你國慶不是要和你外婆去旅遊嗎？”
“我可以不去呀！”
陳升沉吟片刻道：“我覺時間還是多陪陪老人家比較好。”
親人的離開不是暴雨是一生的潮濕。
陳升現在都忘不了，他爺爺去世時，他父親在棺材旁跪著哭了一個通宵的場景。
他父親小時候成績很好，但那會兒家裡窮，家裡兩兄弟三姊妹，隻能供一個男孩上學，爺爺最後選擇了成績一般的大伯。
他父親年輕時沒少因為這事和他爺爺置氣。
但等人真走了，他是哭傷心的那個。
柳雨霖聽了陳升的話，心裡甜滋滋的，晃著腳尖笑道：
“開玩笑啦，你別看我外婆這樣，她其實最寵我了！如果我不去，她肯定也不會去的！我倆最後就會窩在家裡擼貓看劇！”
說完，她不知道又從哪裡掏出一包軟糖，熟練地放到陳升桌上。
“這個軟糖外麵有一層硬硬的酸酸的糖衣，但裡麵是軟軟的甜甜的！
“我覺肯定喜歡吃！”
說完她給了陳升一個明媚的笑容，沒等陳升說話，便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陳升打量了這包軟糖一眼，上麵是日語，小日子的牌子，很新沒吃過，撕開口子拿了一顆，看外表像小時候吃的那種酸砂軟糖，一想到就會分泌口水的那種，但看起來要精致不少。
柳雨霖怎麼每次都能拿來一些稀怪的糖果？
實錘了，柳雨霖真是住糖果屋的。
陳升扔一顆進嘴裡，味道果然不錯，很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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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嗚哇！好酸！
門口，張柯又撞見了柳雨霖給陳升發糖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回到位置上，想了又想，最後終於是鼓起了勇氣轉身。
“柳雨霖。”
柳雨霖正偷偷玩著手機，聽到聲音抬頭問：
“怎麼了學委？”
張柯略帶羞赧不敢直視柳雨霖的眼睛，忸怩地問：
“我聽說你國慶要去漫展，我也正打算去，要不組個隊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柳雨霖禮貌地彎了彎嘴角，拒絕水不漏：
“不好意思呀，我國慶打算和我外婆去旅遊，恐怕不會去了。”
張柯聞言，懵了。
焯！誰給我的假情報？
馬忠明你特麼？！
然而，此時他票都買了，為了能早點入場，買的還是vp票，那可是整整四百大洋！
“那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這次漫展挺多同學都去的，李佳璿、吳萱她們都在……高三這麼忙，以後怕是沒機會了。旅遊什麼時候都能去……”張柯試圖進行最後的垂死掙紮。
柳雨霖聞言，卻是截住了他的話頭，語氣客氣而疏離：
“這次我還是不去了，祝你們玩心！”
張柯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憋了半天隻支支吾吾憋出一句“好吧”，悻悻轉回身，臉色比陰雨天的雲層還沉。
後排，陳升看到秦纖雲回到座位後連喝了幾口水，心忖班長八成是吃到食堂哪片鹽沒化勻的青菜齁著了，於是將手裡的軟糖遞了過去。
“要嗎？”
秦纖雲微怔，看見熟悉的包裝，猜到是柳雨霖給陳升的，因為她之前和柳雨霖同桌時，經常看到柳雨霖吃，也會分給她。
“謝謝。”
她把纖長的手指伸進袋子拿了一顆紅色的，放進嘴裡，好看的眸子頓時被酸微眯起。
“你覺道怎麼樣？”陳升隨口問。
秦纖雲說：
“挺好吃的。不過能再酸一點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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