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家隻有兩個有氣的。
一個是哮天,另一個就是她了。
陳升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甚至一度懷疑這人是不是從艾遙那知道了他裁縫的身份,所以故意整蠱他。
正要敲門問個明白,忽然門開了。
一個梨花帶雨的靚影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雖然曼老板豐厚的資本蹭又麻又癢又舒服,但他更多的是懵逼。
“不是,李輕霧你喝醉了?”
他把李輕霧推開。
李輕霧偏頭抹去眼淚,望著走廊儘頭的窗戶,失了魂似的,久久才啞著嗓子發出一聲呢喃:
“我殺人了。”
陳升愣了一下,細細一嗅,隻能聞道李輕霧身上淡淡的香味,並沒有在她家聞到血腥味。
你屍體處理技術這麼好?
我上次殺隻雞血都濺身上了,費好大勁才洗乾淨。
你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你殺誰了?”陳升問。
李輕霧現在腦子很亂,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陳升為什麼會到這來。
她簡單把剛剛所發生之事的前因後果講了講。
約莫花了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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