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明十六帝齊聚，綜合國力測評開始，皇帝沸騰朱由檢靠在龍椅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剛才在群裡聽到神武帝說起那些徽商晉商，說他們暗通女真人，賣武器、賣糧食、賣情報。
這些人吃著大明的飯，砸著大明的鍋，比那些貪官汙吏更可恨，他得讓魏忠賢和陸炳去查，去查個底朝天。
沒過多久，魏忠賢和陸炳一前一後進了大殿。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神色，他們曾是盟友，也曾是敵人，如今又成了同僚，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臣魏忠賢叩見陛下。”
“臣陸炳叩見陛下。”
“起來說話。”
兩人謝了恩，魏忠賢在左邊，陸炳在右邊，中間隔著一條過道，像隔著一條鴻溝，朱由檢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
“魏忠賢朕問你，你對徽商晉商了解多少？”
魏忠賢愣了一下，不知道陛下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他想了想，斟酌著措辭道：“陛下，徽商晉商都是巨富，他們做生意遍及天下。
鹽、鐵、茶、糧，什麼都做，他們的商隊，北到漠北，南到南洋，西到西域，東到沿海。”
朱由檢點了點頭。
“那朕再問你，他們跟女真人有沒有來往？”
魏忠賢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當然知道徽商晉商跟女真人有來往，可他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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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些商人的背後，站著朝中的大臣。他說出來，就是得罪人；他不說，就是欺君。
“陛下，臣……臣不敢說。”
朱由檢哼了一聲。
“不敢說？魏忠賢，你也有不敢說的時候？你在朕麵前裝什麼？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魏忠賢的頭低得更深了。
“陛下臣真的不敢說，臣說了就是死，臣不說也是死，臣……臣求陛下饒臣一命。”
朱由檢看著魏忠賢這副模樣，心裡頭忽然有些暢快。
這個人權傾朝野，惡貫滿盈，也有今天，可他不能殺魏忠賢，他留著魏忠賢還有用。
“魏忠賢，你隻要說實話，朕就不殺你，你要是敢騙朕，朕隨時能要你的命。”
魏忠賢咬了咬牙，決定賭一把。
“陛下，徽商晉商跟女真人有來往，他們賣給女真人鐵器、糧食、布匹、鹽巴，甚至還有情報，女真人缺什麼，他們就賣什麼，他們賺了錢分給朝中的大臣，大臣們拿了錢就替他們說話，替他們遮掩。”
朱由檢的臉黑了，他雖然早有預料，可聽魏忠賢親口說出來，心裡頭還是堵得慌。
這些人吃著大明的飯，砸著大明的鍋，比那些貪官汙吏更可恨。
“陸炳，你呢？你知道多少？”
陸炳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陛下，臣知道的不比魏忠賢少，臣這些年跟著魏公公，沒少跟那些商人打交道，他們給臣送錢，臣替他們辦事，臣有罪，臣該死。”
朱由檢哼了一聲。
“你們都有罪，你們都該死，可朕不殺你們，朕留著你們有用。
你們給朕去查，查那些徽商晉商，查那些跟他們勾結的大臣，查到證據，朕就抄他們的家，殺他們的頭，查不到證據，朕就殺你們的頭。”
魏忠賢和陸炳連連磕頭。
“臣遵旨！臣一定不負陛下重託！”
“行了，下去吧。”
兩人退出大殿站在廊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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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貼在身上涼颼颼的，可他們的心裡頭卻是熱的，陛下給了他們機會，他們要好好把握，不能再犯錯了。
殿內朱由檢靠在龍椅上，閉上了眼睛，窗外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他心裡頭忽然有些輕鬆，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改革，就從查辦奸商開始，大明不能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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