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商人聞著肉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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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聲音清脆，餘韻悠長。
他眉頭動了一下。
“這瓷器，成本幾何？”
林成修站在一旁，不假思索地開口。
“大人問的是哪一項？原料，人工，還是燒製？”
“全部。”
林成修直起腰身：“回大人，這批瓷器的瓷土取自上河縣北麵的馬鞍山礦脈，就地開采，運輸成本幾乎可以忽略。”
他如數家珍，“一窯裝燒二百件，柴薪耗費約十數兩銀子，匠人日結工錢按一百文算，四名窯工燒製一窯需兩日，人工合計八百文。”
“釉料目前從蒼縣采買，每批約五兩，可供五窯所需。”
“合下來，單件成品的總成本不超過兩百文。”
趙明遠瞳孔微縮。
不超過兩百文？
他在府城見過的官窯青瓷，售價至少五百文起。
而林成修這邊的品質，雖比不上官窯頂級，但已勝過市麵上九成的民窯。
“定價呢？”
“零售四百二十文，批量走商路的話，一百六十文。”林成修語氣平淡，“首批貨已與成家談妥，走水路銷往越州和梁州，那邊的市價在五百文以上。”
當然。
有一點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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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他的瓷器工坊裡。
單件瓷器的成本不超過四十文。
但他不能給趙明遠說實話呀。
回來之前，他已經了解過瓷器的市場。
好一點的官窯青瓷，售價至少都在五百文以上。
次一點的，也在一百二十文之上。
他這批瓷器可以媲美官瓷。
在定價上自然要略高其他工坊一些。
且這些東西也不是賣給普通百姓的。
他對自家產的東西有明確定位，他沒打算賺窮人的錢。
剛剛說話的時候，他在觀察趙明遠臉上的神色。
很明顯。
自己剛剛報的價，他是相當滿意的。
……
趙明遠確實很滿意。
這批瓷器的成色很足。
且定價便宜。
要是他和林成修談談，這個價或許還能再壓一壓。
確實很不錯。
他將茶碗放回架上，沉默了幾息後，道，“若是走貢品路子呢？”
林成修偏過頭，看著他。
“大人的意思是？”
“淮州七年沒出過貢品了。”
趙明遠負手而立，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成家的人都已經來過上河縣了。
他不信府城這邊的官府買撲消息，林成修不知道。
他扭頭看著身側之人，笑道：“你既有此等窯口和工藝，何不試一試？”
林成修笑了笑，應答如流。
“大人既提了，在下自然會認真考慮。”
趙明遠點了點頭，倒沒有就此逼迫。
從林成修剛剛的回答，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這小子怕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想到自己後麵的計劃，他眼底的光又亮了幾分。
……
從窯場出來後，趙明遠又轉了鐵坊，木工坊和碼頭區。
每到一處，他都會隨口問幾句。
“工人日結多少？”
“五十文，管兩頓飯。”
“有人鬨事怎麼辦？”
“鄉勇巡邏，護衛值守，月餘以來無一案發生。”
“這些百姓可還滿意上河縣的人生活？”
林成修：“……”
“在下是滿意的。”他說。
每一條，林成修都答得乾脆利落。
既不誇大也不遮掩。
趙明遠聽完，神色變了變。
他原本來時，最想抓的就是漏洞。
可轉了一圈，他愣是沒找到任何一個可以開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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