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這小子， 說話真沒禮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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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用意。
他衝林成修拱了拱手，客氣說道：“林公子，淮州的窯口基礎薄弱，這條路前人不是沒試過。”
“但無一例外，他們……”
“前人沒有我的窯爐。”林成修看了他一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也沒有我的工藝。”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也很沒禮貌。
但在場的人，沒一個敢反駁。
誰讓人家身邊坐著趙知府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知府這是有意抬舉人呢。
他們要是往前衝，那才是傻到家了。
見柳安平吃癟，後麵的人學乖了。
錢廣仁拱了拱手，試探道：“林公子的工藝，在下自然佩服，可貢選不是一家一戶的事，從瓷土采購，釉料配比到水路運輸，京城打點，哪一環都需要大量銀子和人脈。”
他看了趙明遠一眼，又看向林成修。
“這些環節，林公子打算怎麼辦？”
這話是說給林成修聽的，同時也是說給趙明遠聽的。
意思很明確。
為皇室供貨，可不是個輕鬆的活。
一旦出了紕漏，那可是要吃排頭的。
好好在這裡當個土皇帝不好嗎？
犯得著費那腦筋嗎？
……
林成修要的本來就是關卡豁免權。
至於其他的，不過是順帶。
他直視錢廣仁，道：“很簡單。”
“在座各位，按各自產業優勢，分工協作，共同承擔貢選的投入即可。”
話音一落，鄭萬和的臉就變了。
“分工協作？那不就是讓我們出銀子？”
“不止銀子。”林成修糾正他，“銀子，人脈，渠道，原料，缺哪樣補哪樣。”
他看向柳安平。
“柳老板，淮州最好的瓷土礦脈在清溪山北麓，柳老板在那邊有自家的莊子吧？我需要你以成本價供應瓷土。”
柳安平臉色微變，正要開口。
可林成修已經轉向了錢廣仁。
“錢掌櫃，你在越州有布莊分號，和越州官窯的幾個把式有舊交，我需要你幫我請兩個燒窯的老師傅，束脩我出。”
錢廣仁張了張嘴。
這說的什麼鬼話？
他什麼時候和越州官窯的人有交集了？
就算有，他憑什麼要替林成修請？
有這門路，他自己不知道用嗎？
偏這人說的輕巧。
林成修沒語速很快，說完也沒給錢廣仁反應的機會，目光直直掃向鄭萬和。
“鄭老板，你的糧行在府城有十二間倉庫，我需要借用四間，存放成品瓷器，作為中轉站。”
鄭萬和臉都綠了：“林公子，這……”
“最後。”
林成修的聲音壓了下來。
“貢選一旦成功，在座各位按投入比例分享'皇商'資質帶來的關卡減稅和優先通行權。”
“但……”
他看了一眼眾人，語氣加重了幾分。
“前期研發階段，各家須將旗下商行年利潤的三成，投入瓷器的研發。”
“轟！”
這不要命的話一出。
滿桌都炸了。
鄭萬和猛地站起來，椅子差點掀翻。
“三成利潤？林公子，你這是要我們的命！”
柳安平也沉了臉：“林公子，三成利潤不是小數目，我柳家鹽鐵一年的利潤不過萬餘兩，三千兩砸進去，怕是連個響都聽不見。”
錢廣仁更是直接搖頭：“恕在下直言，林公子這提議，未免太……”
他頓了片刻，才繼續道：“太霸道了。”
林成修端起酒杯，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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