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初始劇目，戲鬼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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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目睹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神明代理人的選定……還帶撤回的？”紅櫻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饒是見過大場麵的陳牧野，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不是撤回。”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像是被嚇退的。”
“嚇退？”一旁的司小南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什麼東西能把神明嚇退？”
陳牧野沒有回答。
他隻是盯著那片夜空，盯著那十四顆星辰消失的方向，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
在十四道神輝籠罩的那片區域，有什麼東西……睜開了眼睛。
那東西的氣息隻是一閃而過，甚至沒有刻意釋放什麼，但就是那一瞬間，他的後背已經沁出一層冷汗。
滄南市……什麼時候有了這種東西？
“隊長？”吳湘南注意到他的異常，低聲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陳牧野沉默了幾秒，緩緩搖頭。
“先處理鬼麵人的事。”他說，“今晚的事情，回去再說。”
可就在這時，天上異變陡生。
原本接連破碎消散的十四顆星辰中，一顆朱紅色的星辰不知因何原因，居然被重新點亮，一條猩紅如同血色一般的緞帶同樣從老城區的方向延伸而出，與天空上的那一枚星辰相連。
新紅色的血色緞帶與破碎即將消散的朱紅色星辰延伸出來的神輝緞帶相接，下一刻，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於這天地間重現，甚至比當時十四神道共同降臨時的威壓還要強橫。
那是……戲神道。
隻不過……是一條被扭曲的戲神道。
這一幕不光是滄南市內的136小隊眾人，就連天上那顆朱紅色的神道星，似乎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一時之間，那個星辰似乎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想要極力的將自己的神道收回。
但無論如何，那條被重新連接的神道就像被一位編導重新安排的劇情一般，無論這位配角如何努力，卻始終無法違背劇情的意願。
回過神來的莫伶，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條血紅色的神道。
他能感覺到在這些紅色的緞帶之上，似乎有著一塊塊的台階，隻要他踏上，就能夠走上一條脫離凡塵的路。
但他作為戲神的讀者，可是十分清楚這條道路意味著什麼，這看似是一條被扭曲的神道，實則是一條成為【嘲】災的路。
這是一條不歸路。
“扭曲的戲神道，原來，這就是你的打算。”
走上這條路，那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那不是通往神位的路，那是通往……成為【嘲】災的路。
原著裡的陳伶，最後怎麼樣了？
他記不清了，那本書他沒看完，隻記得陳伶很苦，很累，一直在掙紮，被誤解，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真實。
但至少，陳伶有陳宴，有願意為他鋪路的弟弟，有戲道古藏裡的師兄弟，有黃昏社的同伴。
而他呢？他有什麼？除了腦海中將他視為樂子的觀眾，什麼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是血跡的手，看著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看著這條空蕩蕩的巷子。
“哈……”他笑了一聲，笑聲在夜風裡飄散，“行吧。”
他睜開眼睛，看向那條猩紅的緞帶。
“路是扭曲的，對吧？”
“走上去會變成怪物，對吧？”
“但特麼的在這該死的世道，人哪能好好的活下去，怪物……就怪物。”
他穿著一襲大紅戲袍，站在這條猩紅的神道的起點，緩慢的抬起腳，然後……
重重的踏在其上。
嗡！！！
莫伶的腳掌落在那猩紅緞帶凝成的台階上時，天地之間驟然響起一聲低沉的嗡鳴。
老城區的夜空被染成了血色。
而那血色的源頭，就是那道踏在神道上的身影。
大紅戲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莫伶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下一刻，眼前這條扭曲的猩紅神道向莫伶腳下急速縮小，最終似乎是消失了，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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