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年代文第一女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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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是我同班同學，是我同級同學。”
王青下意識的相信張燕子的話，立馬擴大範圍為她開脫。
“是嗎？是誰告訴你的，你告訴我名字。”張燕子眼裡露出一絲得逞笑意，她根本沒去查，隻是唬人的。
沒想到，還真的能夠炸出來一些東西。
在她眼皮子長大的老三，居然這麼了解鄉下生活，並且還不是她娘家。
而是一個模陌生遙遠的北邊城市。
王青說不出一個名字，她怕說出一個，張燕子會去查，下鄉這種事，一打聽一個準。
她轉移話題：“媽，你問這作甚？我隻是，隻是給小妹講一下故事。”
再不聰明，她也猜出張燕子從誰口中得知的事情。
“我，我沒有嚇她的意思。”
張燕子：“你手腕上的疤痕你還記得怎麼來的嗎？”
她又突如其來的發問，讓張青腦子一懵，下意識目光尋到她疤痕的位置，左胳膊距離手腕四寸處。
一條兩厘米左右的疤痕。
她張開嘴，下意識的知道回答很重要：“是，是你帶我回姥姥家，張勇燙的。”
張勇，是張燕子哥哥的兒子。
張燕子點點頭，沒說錯，她還記著這件事，所以，所以，是她的女兒。
“老三，你有瞞著我什麼嗎？”
王青揉揉臉，一關過了還有一關，問題連著問題。
“...沒有。”
張燕子換了一個說法：“你同學的哥哥姐姐還說過什麼有關於下鄉的事情嗎？”
王青：“......”
她不會撒謊。
可照著她母親對她大姐的態度，說不定她將來還真的需要一兩下家裡的幫助，不回答的話......
“嗯...”她試探的看一眼張燕子，曾經渾身散發著怒火的人，眼眸平靜的像是書，看不清裡麵的內容。
王青目光對著張燕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隻要她有不相信的意思，她立馬縮回來。
顫顫巍巍的把前世她下鄉的生活又重複一遍。
下地，割麥子，拔草，貓冬。
說完後，王青的嗓子渴了，她拿起一旁的水，慢慢的喝下去，才恢複過來。
張燕子點頭，誇讚她同學的哥姐見多識廣。
王青沒想到，她媽居然有朝一日會誇她，心神恍惚的她想要做老師，為她見識不多的母親增添一點見識。
“真厲害，她下鄉的地方距離你姐的近嗎？”
“嗯，差不多。”
“那，十月份冷起來，開始過冬天嗎？”
“是，那冷的快，冬天基本不出去。”
“你在那，不僅手，腳都凍了吧？”
“嗯，我的手......”
王青蒼白的臉，停下即將說出口的話，她隻看向張燕子，見她依舊穩重的坐在對麵。
好像剛才問的是一個你吃了嗎的問題。
而她的回答是我吃了。
不是我去過東北下鄉。
母女兩個對視著，張燕子最先站起來，她隻是眼眸軟下來，湊近，慢慢彎腰，一隻手輕輕拍在王青的後背。
“放心，我隻是跟我女兒說了一場家常話。”
“不用害怕。”
張燕子沒有再問任何問題，王青也不問她的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重新回到從前。
你看不見我，我看不見你。
張紅隨著名字上報下鄉東北，她的找工作暫停下來，開始跟著吳師傅學習開拖拉機。
學校依舊沒有開課。
王琦留在家裡讀書玩耍。
隻是她不明白三姐為何時不時的拿電影女主角的眼神看她。
她問，還不說。
聳聳肩膀，王琦決定體諒她年紀大的三姐。
又一日，張燕子休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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