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年代文第一女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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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往前流動。
王琦步入初中。
張燕子升紡織廠主任。
王鐵柱即將考核四級鉗工。
一家子都在上進中。
周日。
張燕子請假帶著王琦等孩子回娘家，她哥哥來信，親爹要不行了，想要見她最後一麵。
她雖然不待見曾經的家，可到底信奉一句：人死如燈滅。
作為親生女兒，還是要送一送的。
坐著公交車，兩個小時來到鎮上，再從鎮上找到趕著牛車來接他們的張家哥哥。
數年不見。
兄妹兩人隻覺得物是人非。
張勇許久才開口：“六妹妹。”
張燕子比他從容：“大哥。”她又對著孩子招手，介紹：“這是大舅舅。”
對著張勇，介紹孩子的名字。
另外她頗有歉意道：“鐵柱本來要今天來的，可誰知趕上考級，他明天再過來。”
張勇：“哎，考，考級上班重要。”他看看三個紅潤的臉，白白的孩子，一看便知道城裡戶口，吃喝不愁。
“咱們回去吧，六妹。”他學著商量的語氣道。
在鄉下，是不用這麼跟注定要依靠你的姐姐妹妹說話的。
一般家中的長男是可以替她們做她們人生的決定。
張燕子對他自以為的妥帖不以為意，畢竟這麼和她說話的人，不在少數。
“好。”
牛車停在跟前。
張燕子先把包裹扔上去，自己再上去，想要拉寶兒，結果一眨眼王琦跳上去，她急忙扶著，嘴裡喊著小心。
兩人坐在一起。
王藍和王超英兩人自覺地一個個坐上去。
張勇觀察著妹妹一家，目光落在離妹妹最近的最小的孩子身上：“這是寶兒吧？”
“是。”
“是第一次來咱家，寶兒，你姥姥姥爺可想你了，給你準備著糖。”
王琦看一眼母親，對著陌生的舅舅點頭：“謝謝姥姥她們，我也想她們。”
這話，信的人會相信，不相信的人也不會問想他們咋不回來看。
張勇眼裡嘴上笑得開心：“哎，這就是祖孫情深，都互相惦記的。”
五月的樹木，枝繁葉茂。
經過一座樹林，牛車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走，目光看著遠邊的村裡。
張燕子隻是笑笑，並不答話。
半個小時。
目的地到。
張家門口有人在迎接。
“六妹來了，路上累了吧，快跟著孩子進來。”張大舅媽客氣又妥帖的話張嘴而來。
院裡的一對兄妹，對於舅母的變臉瞪大雙眼。
張燕子對著人點點頭：“大嫂。”
“哎，快進來。”
張大舅媽不愧是有牆頭草的外號，誰厲害她對誰的態度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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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六妹帶著回來了。”
四五年沒回來了，可不激動，再看包裹裡鼓鼓的，公公將要去世的消息都不能掩蓋她們麵上的高興。
因為婆婆還在。
六妹這關係斷不了。
張燕子手裡牽著王琦，正屋出來一個婦人，頭發微白，圓臉，眼裡有精光。
“燕子。”
張燕子沒有鬆開閨女的手，隻是眼中帶著淚水喊道：“娘。”
又給孩子介紹，紛紛喊了姥姥，又進屋認了一些舅媽等親戚，把包裹放下，說了一通。
主位上的姥姥才想起來把閨女孩子帶著去看她爹她姥爺。
王琦對此，隻想說，不愧是她沒來過的老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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