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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滿臉急切、甚至激動得連呼吸都變得微微急促的皇後,楚澤的嘴角極不留痕跡地微微勾起了一抹極其隱秘的弧度。
他知道,眼前這位母儀天下的大周皇後,已經徹底掉進自己為她精心編織的邏輯陷阱裡了。
“娘娘,您且靜下心來仔細想想。”
楚澤將聲音壓得極低,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仿佛隻為她一人著想的推心置腹。
“雖說上次咱們偷天換日的事情辦得極其圓滿,陛下也已經知道那夜與他抵死纏綿的人是娘娘您了。”
“而且,對於如今後宮之中隱隱傳開的那些風言風語,陛下也選擇了默認,並沒有出麵製止。”
“可是娘娘,您有沒有想過,這件事陛下終究是沒有和您當麵徹底說開啊!”
楚澤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用指腹在沈清漪那嬌嫩的足心處輕輕劃過,帶來一陣讓人戰栗的酥麻。
“在那位九五之尊的心裡,這事兒發生得太過突然,也太過超乎他的掌控了。”
“所以,陛下此刻的心中,必然還是有著一絲難以越過的芥蒂和尷尬的。”
聽到楚澤這番入木三分的剖析,沈清漪那原本因為激動而微微挺直的脊背,不由得稍稍放鬆了下來。
她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眸中閃過一抹深思,隨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不錯,的確是如此。”
沈清漪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難掩的幽怨與落寞,絕美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黯然。
“這幾日,陛下雖然流水一般地往咱們坤寧宮送來了許多珍貴的賞賜之物……”
“但他人卻始終不肯踏足本宮這鳳儀宮半步,甚至連召見本宮的旨意都不曾有過。”
“他這心裡,必然是對那晚的事情有所猶豫,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本宮的。”
沈清漪說著,一雙修長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下的蘇繡錦被,指節都微微有些泛白。
看著皇後這副患得患失的深宮怨婦模樣,楚澤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心中暗暗冷笑了一聲。
這位皇後娘娘的嫉妒心和對聖寵的極度渴望,果然是她身上最致命的軟肋。
隻要自己將這根軟肋牢牢捏在手裡,就不怕這病嬌女人不乖乖聽話!
“所以啊娘娘,咱們得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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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澤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真誠地直視著沈清漪的眼睛。
“此刻您若是想讓陛下如同尋常恩愛夫妻一般,順理成章地過來與您相處,甚至讓您再次承恩……”
“這中間,恐怕還是差了不小的火候。”
楚澤故意拖長了尾音,觀察著皇後神色的變化,這才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但若是咱們像上次一樣,再稍微耍點兒無傷大雅的手段,這事兒還是有極大的可能成的。”
“畢竟有了上次的床笫之歡打底,至少陛下在潛意識裡,絕對不會再對娘娘您有那麼強烈的抗拒了。”
“所以,奴才鬥膽揣測,可能這一次的安排……”
“最後呈現出來的結果,也會和上次差不太多,依舊是在那種朦朦朧朧的狀態下,無法讓娘娘和陛下真正地坦誠相見……”
楚澤說到這裡,故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仿佛生怕委屈了眼前這位尊貴的皇後。
果不其然,聽到楚澤這番話後,沈清漪的眼神中立刻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
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能光明正大地與自己恩愛纏綿?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天下至尊的皇帝。
但僅僅隻是片刻的失神,這位在深宮中隱忍了三年的皇後,便立刻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她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再次浮現出了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決絕。
“無妨!”
沈清漪微微咬了咬紅唇,聲音雖然輕,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隻要能再次承接聖恩,隻要能懷上皇嗣,穩固我沈家在這朝堂和後宮的地位,些許委屈算得了什麼?”
“這至少好過本宮之前那暗無天日的三年時間!”
“這三年來,本宮雖空有這大周皇後之名,卻日日夜夜在這冰冷的坤寧宮裡守活寡,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本宮是一天都不想再嘗了!”
這番話說得咬牙切齒,顯然是觸及了沈清漪心底最深的痛處。
但就在她剛剛感歎完之後,她似乎又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那兩道好看的柳眉瞬間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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