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由於劇情的原因，請大家忽略掉行車的時間，以及身份證實名的問題）
（另外注意：九寨溝不能帶寵物進入。）
明玥是被剎車晃醒的。
車停了。引擎聲沒了。安靜得隻剩大將軍的呼嚕。
她揉了揉眼睛，往窗外看。
一片開闊的停車場。比服務區那個大得多。車一輛挨一輛，密密麻麻。遠處有山。很近的山。山上全是樹，綠得發黑，山尖上掛著雲。
“到了。”寧川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明玥一下子清醒了。她解開安全帶，趴到車窗上。
“這裡就是九寨溝？”
“還沒進去。這是停車場。要先買票。”
“買票？”
明玥歪著頭。她知道買東西要花錢。但看山也要花錢？
寧川把手機亮給她看。屏幕上有兩行字，旁邊一個綠色的方塊。
“網上訂好了。兩張票，五百六。”
明玥雖然不認識那些簡體字，但“五百六”她聽懂了。
“五百六十文？”
“五百六十塊。”
明玥不知道“塊”是多少。但她記得寧川上次帶她吃飯也沒花多少。五百六十塊應該能買好多頓飯。
“看山要花這麼多錢？”
“嗯。裡麵還包了車的錢。進去之後坐景區的車，不用自己走。”
明玥更困惑了。
“在宮裡，禦花園不用花錢。”
寧川把手機收起來。“禦花園是皇帝的。這裡是所有人的。所有人的東西，要花錢維護。修路、種樹、請人看管。錢從票裡來。”
明玥想了想。
“那皇帝來，也要買票嗎？”
“也要。”
明玥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天幕前。
大明。
朱棣的手停在半空。
“朕的山......要買票？”
徐皇後忍了一下。沒忍住。笑了。
朱棣看她。
徐皇後道：“後世沒有皇帝。山是百姓的。百姓花錢養山。誰來都一樣。”
朱棣沉默了兩秒。
“五百六十......那個'塊'。一個教書先生，帶個孩子看一次山，就要花這些。”
他的手指點了點扶手。
“倒也公平。”
大秦。
嬴政的表情沒有變化。
“天下山川，皆有主。”
趙高低頭。
嬴政道：“朕在時，山川歸朕。朕不在了，山川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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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天幕裡那片停車場。幾百輛車。幾千個人。都是來看山的。
“歸所有人。”他自己答了。“倒比歸一人......長久。”
——停車場。
寧川把大將軍裝進摺疊貓籠。大將軍不情願，在裡麵轉了兩圈，最後趴下了。認命臉。
明玥背著粉色小書包，站在車旁邊等。
“大將軍能進去嗎？”
“能。寵物可以帶，不能放出來。”
明玥蹲下來，隔著籠子摸了摸大將軍的鼻頭。
“大將軍你忍一忍。進去就放你出來看風景。”
大將軍閉上了眼。它的表情寫著：風景跟我有什麼關係。
景區入口。
人很多。排著隊。明玥被人群裹著往前走，兩隻手緊緊拉著寧川的衣角。
寧川掏出手機，對著閘機上的方框掃了一下。
“滴——”
閘門開了。
明玥愣了一下。她回頭看了看那個閘機。
“它怎麼知道寧川哥哥買了票？”
“手機裡有憑證。掃一下它就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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