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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前。
大明。
徐皇後笑出了聲。
朱棣綳著臉。但嘴角在抖。
“那貓......上午睡了一路。什麼都不看。”
他終於沒繃住。
“看見隻鳥就來精神了。”
徐皇後擦了擦眼角。
“跟你年輕時一模一樣。打仗之前睡得跟死豬似的，一聽見號角就蹦起來。”
朱棣的笑收了。
“皇後，朕是死豬？”
徐皇後不說話了。但還在笑。
大唐。
李世民指著天幕裡炸毛的大將軍。
“好！好貓！”
長孫皇後看他。
李世民道：“看見獵物就激動。天性。這是猛將的胚子。”
長孫皇後忍了忍。
“二郎，那是隻貓。”
“貓也有猛將。”
長孫皇後閉了閉眼。先是趙匡胤評兔子的武功，現在李世民封貓當猛將。
大宋。
趙匡胤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那貓——那貓——”
他笑了半天才喘過來。
“一整天！一整天什麼都不理！看見天鵝就炸了！”
宋皇後也在笑。
趙匡胤擦了擦眼角，忽然嘆了口氣。
“朕手下某些武將，就跟這貓一樣。平時爛泥扶不上牆，一聽說打仗就來勁了。”
他想了想。
“也不知道該誇還是該罵。”
——湖邊。
明玥笑夠了。
她擦了擦眼角，又趴回欄杆上看天鵝。
兩隻天鵝遊到了湖中央。靠在一起。兩個長脖子彎下來，腦袋對著腦袋，在水麵上畫出一個心形。
明玥沒見過心形。
但她覺得好看。
“寧川哥哥，它們兩個是一家的嗎？”
“應該是。天鵝一輩子隻找一個。”
明玥看著那兩隻天鵝。
“一輩子？”
“嗯。找到了就不換了。”
明玥安靜了一會兒。
“比人好。”
寧川沒接話。
明玥的目光從天鵝身上移到湖麵。碧綠的水，白色的鳥，遠處是青山和雪線。
她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貼紙。
星星形狀的。金色的。
是之前寧川貼在牛奶杯上的那種。
她撕下來。
貼在了欄杆上。
“寧川哥哥，明玥給這個湖也貼一顆星星。”
寧川看著那顆金色的小星星貼在灰色的木欄杆上。
“為什麼？”
明玥的手指按在星星上。
“因為這裡是明玥最喜歡的。”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籠子裡扒拉的大將軍。
“也是大將軍最喜歡的。”
大將軍還在盯著天鵝。嘴裡發出細碎的嘎嘎聲。
——太陽偏西了。
光線從正午的白變成了下午的金。山的影子開始往湖麵上壓。
寧川看了一眼手機。三點半。
“該回去了。”
明玥的腳步停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回頭。
身後的棧道蜿蜒在山林間。遠處的湖麵泛著金光。近處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明玥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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