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個孩子了。”
李世民沒接這茬。但嘴角翹了一下。
大明。
朱棣看著天幕裡明玥說出“地基的地基”那句話時的表情。
認真的。不是背書。是自己想出來的。
“皇後。”
“嗯？”
“這孩子腦瓜子——比朕朝堂上一半人都靈光。”
徐皇後笑了一下。“她隻是沒有被框住。看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問什麼。”
朱棣沉默了一會兒。
“朕小時候——沒人讓朕這麼問過。”
大宋。
趙匡胤端著茶杯。
“東漢的。這個不歸大宋。”
他的語氣裡有一絲微妙的醋味。
宋皇後看了他一眼。
趙匡胤咳了一聲。“但剛才那個印刷是大宋的。一比一。不虧。”
宋皇後沒拆穿他。
“不過，朕明白了一件事。”
“造紙是東漢。活字印刷是大宋。”他喝了一口。“兩樣都進了四大發明。”
他放下茶杯。
“這說明什麼？”
宋皇後沒答。
趙匡胤自己答了。“說明有些東西，不在乎你是哪個朝代，隻在乎你做沒做。做了，千年後還有人記著。沒做——”
他看了一眼天幕。
“哪怕你是皇帝，也就是史書裡一行字。”
——展廳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明玥往前走。第三個展台的燈光已經隱約可見了。
她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白紙。
“寧川哥哥。”
“嗯？”
“蔡倫後來怎麼樣了？”
寧川想了一下措辭。
“他後來捲入了宮廷的爭鬥。結局不太好。”
明玥安靜了。
“他造了紙。讓全天下的人都能寫字讀書。但他自己——”
她沒往下說。
寧川摸了摸她的頭。“歷史上很多這樣的人。造了好東西，自己的命運卻不一定好。但東西留下來了。用了兩千年。還在用。”
明玥點了一下頭。很輕。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第三個展台越來越近。燈光從上方打下來，落在一樣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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