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感覺自己很不對勁。”
“從我突破五級一直失敗開始——”
“不對,從銀泰城回來之後。”
“殺鳩彥的時候我讓他們跪成一排,”
“一個一個砸斷脊梁,一刀一刀砍掉腦袋。”
“我當時覺得爽。”
“但現在想起來,那不是爽——是失控。”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隻是想找點什麼來發泄。”
李長歌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冷的,是某種更深層的、連他自己都無法控製的震顫。
沈月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纖細的手指在他掌心畫著圈,一圈一圈,力道極輕。
李長歌端起地上的啤酒罐,發現空了,又開了一瓶喝了一口。
沈月看著他的側臉,然後站起來,赤著腳踩在瓦片上。
她繞到李長歌身後,彎下腰,從背後環住他的肩膀。
“長歌,你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是怕自己變成另一個人。”
“怕變成前世那個被仇恨蒙住雙眼、隻知道複仇的死人。”
沈月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的頭發。
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李長歌坐了一會,從房頂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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