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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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選，武當都得吃虧。
可惜，空聞小看了秦霄在張三豐心裡的分量。
張三豐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諸位，老道年紀大了，今天就讓徒弟秦霄替老道招待各位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各大門派的人全愣住了。張三豐這是什麼路數？為了個徒弟，連武當的臉麵都不要了？
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張三豐都沒打算解釋。
秦霄也懵了。
他本來隻是想殺殺那些人的威風，怎麼師父直接把鍋甩給他了？
空聞和尚念了聲佛號，眼神盯上了秦霄：“阿彌陀佛，姓秦的小子，既然張真人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倒要問問你，你平白無故潑我們臟水，難道不該給個說法？”
秦霄一挑眉，嘴角勾起個弧度：“說法？你個老禿驢怕不是腦子進水了。我秦霄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要說法？你算老幾？”
張三豐已經表態讓他全權處理，那他可半點麵子都不會給。
空聞臉色漲紅，當了這麼多年少林方丈，哪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你……你這黃口小兒，竟敢如此羞辱老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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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少在這兒裝模作樣。”秦霄擺擺手，“你汙蔑我這茬先放一邊。你說我五師兄殺了龍門鏢局七十一口人，還殺了你們少林六個和尚，口口聲聲說人證物證俱在，證據呢？拿出來瞧瞧啊！”
空聞冷笑一聲：“龍門鏢局滅門那晚，我們少林有個小沙彌親眼瞧見張翠山的背影。我們少林僧人死在武當劍法之下，當時武當就張翠山一個人在場，凶手不是他還能是誰？”
秦霄聽完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老禿驢，你是存心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家產吧？”
在場的人全憋不住了，一個個臉上掛著玩味的笑。繼承家產？這不就是在罵空聞是他兒子嗎？少林高僧被人這麼耍，可是百年難見的熱鬨。”你……”空聞氣得渾身發抖。”你什麼你？想繼承我財產，你還不夠格。我可不想認你這麼個蠢兒子。”秦霄一臉嫌棄地搖頭，接著提高聲音，“剛才這老禿驢的話大夥兒都聽見了吧？他們少林自己人看見個模糊的背影，那就是沒看清唄。自己人說的，我還懷疑這老禿驢賊喊捉賊呢。至於他想玩什麼把戲，用不著我多說。”
他頓了頓，繼續說：“再說那六個禿驢死在武當劍法下，老禿驢就咬定是我五師兄乾的？這不是扯淡嗎？誰不知道我們武當不像某些門派藏著掖著，會武當基礎劍法的人滿大街都是。有人偷學了嫁禍給我五師兄，這不是順手的事？”
“好啊好啊，你承認了！”空聞搶過話頭，“那就趕緊把張翠山交出來！”
秦霄臉一沉：“老子承認什麼了？話還沒說完呢，你個老禿驢插什麼嘴？耳朵不好使就趕緊找大夫，別站在老子麵前瞎嚷嚷。”
“你剛才明明說不能證明張翠山的清白……”
“我說的是光憑武當劍法不能證明，可沒說沒別的證據。”秦霄冷笑一聲，“我現在算看明白了，堂堂少林方丈，原來就是個蠢貨。”
秦霄懶得再跟這老和尚磨嘴皮子，扭頭掃了一圈在場的人。”各位，當年龍門鏢局死了七十一口人，少林那邊也掛了六個和尚。那會兒我五師兄正跟一堆江湖朋友待在一塊兒，半步都沒落單過。他怎麼可能一個人跑去殺龍門鏢局那麼多人？又拿什麼去宰你們少林的六個禿驢？他是會分身術還是怎麼著？”
他頓了頓，視線重新落回空聞臉上。”老禿驢，這證據夠硬了吧？還不夠的話，咱把當年跟我五師兄一塊兒走的那些人全叫來當麵對質，你敢不敢？”
空聞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現在拿什麼接話？
他自己那套所謂的證據，全是靠腦子猜出來的玩意兒，秦霄這邊可是實打實的人證物證。他哪敢真去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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