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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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既然選了劍修這條路，就該有一顆筆直往前撞的膽子，踏實不拔的韌勁。”
“要是因為怕死就不敢邁步，那徒兒這輩子都成不了真正的劍道高手。”
“按部就班地練？那不是徒兒想要的。那樣練下去，隻會把心氣磨沒了，最後變成一個庸人。”
“師父您知道，徒兒的誌向是當一名站在頂峰的絕世劍客，就像離陽王朝的劍神李淳罡，大宋的獨孤劍聖那樣的人物。”
“江湖確實到處都是坑，可江湖上也有數不清的機會。”
“徒兒有種強烈的感覺——徒兒的道，不在雪月城，在江湖。”
李寒衣眼神堅定，語氣帶著不容動搖的執拗：“這天下，隻有走進江湖，才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要走的那條路。所以，這一趟，我非去不可。”
她頓了頓，像是怕師父不鬆口，又補了一句：“師父，我早去晚去，反正都得出去闖。您放心好了，我不會傻乎乎地往危險裡撞。再說，我現在這身手，隻要自己多加小心，還能出什麼事？您就讓我走吧。”
李長生看著麵前這滿臉倔強的徒弟，深深歎了口氣。”行吧，既然你鐵了心要去，那就去。”
李寒衣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真的？您答應了？”
李長生搖頭苦笑：“你現在主意這麼正，就算為師攔著，你還能乖乖留下？”
他太了解這丫頭的脾氣了。嘴上答應得再好，心裡壓根就沒把他的阻攔當回事。與其讓她偷跑，不如大方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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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李寒衣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不經點風雨，哪能真正長起來？
一直在他羽翼下待著，修為再高也是空中樓閣。
想起自己當年，十五歲就踏入江湖，十七歲拜入逍遙禦風派，跟著蘇白衣學藝。二十歲邁入大宗師境界，三十歲一手撐起百曉堂，五十歲混成江湖上人人仰望的傳奇。九十歲那會兒，一把殘劍就斷過東征的鋒芒；一百二十歲換了個名號以昆侖劍仙現世，冷暖雙劍一出，誰不膽寒？
他李長生這輩子風光成這樣，他帶出來的徒弟，當然也不能丟臉。”不過，話得說在前頭。放你出去歸放你出去，但不準把自己往險坑裡推。三年，我給你三年時間。三年之後，不管修到什麼程度，必須回雪月城。”
李長生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回了城，為師要查驗你這三年的進境。要是讓我不滿意，那你就老老實實在雪月城待著，什麼時候練到我點頭了，什麼時候才能再出門。”
李寒衣想都沒想就應下了：“師父放心，三年後我一定準時回來，保管讓您挑不出毛病。”
她壓根沒想過三年能不能達標這個問題。對她來說，隻要能出去闖，三年的時間，足夠她修為猛漲一大截，到時候非得讓師父好好驚訝一番不可。”行，那就這麼定了。”
李長生又問：“你想好去哪闖了沒？”
“師父，我打算去中原看看。”
李寒衣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顯然早就在心裡盤算過無數遍。”咱雪月城這地方太偏，跟中原壓根沒法比。我聽說那邊不光有大秦、大漢、大唐、大明這八大皇朝，底下小王朝也是一堆一堆的，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咱們北離強得多。”
她頓了頓，接著說：“尤其是八大皇朝，江湖熱鬨得很，門派遍地都是，高手更是多到數不清。像少林寺，那可是整個江湖的頭一號大門派。還有大秦的諸子百家、大漢的天下會、大隋的慈航靜齋、大宋的全真教、大明的武當派，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頂級勢力。”
“我就想去八大皇朝親眼看看，瞧瞧咱們北離跟中原武林差了多少。也想知道自己這身本事放中原算老幾，跟那邊的天才比，我到底有多少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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