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到了。
“殷商陛下在上,我是土方烏木黎,奉族首領之命前來,把蠱惑我土方南下的西岐姬奭屍首獻上!”
土方使者烏木黎站在朝歌街頭,扯開嗓子喊:“我們土方中了西岐的圈套,才乾出南下的蠢事!我族首領讓我送上降書,求陛下寬恕!”
這一嗓子,讓整條街都安靜了。
誰都沒料到,土方會主動跑來認錯。
可仔細一想,不認不行。
再拖下去,魯雄那老狐狸真能把土方連鍋端了。
百姓們麵麵相覷。
所以……是咱們冤枉陛下了?
土方南侵,是西岐在背後捅刀子?
操。
人群炸了鍋,議論聲嗡嗡響。
酒樓二層的窗口,伯邑考臉色刷白。
他閉著眼都能想象到——西岐的名聲,這一下徹底爛透了。
得想辦法補救。
伯邑考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喊:“人皇陛下!您一聲令下,讓天下百姓都去鳳凰山觀禮,邊防空虛,土方趁虛而入,搶掠我殷商百姓!事後您不思悔改,反倒鋪張浪費,搞得民怨沸騰——如今,就把這口黑鍋全扣到西岐頭上?”
他頓了頓,聲音更淒厲:“陛下,我就想問一句——西岐,還算不算您的臣屬?”
“西岐在此次大災裡,獻了無數糧食救濟百姓。
若土方南侵是西岐指使,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
百姓們被這一通吼,又有些動搖了。
難道……真是陛下為了轉移視線,自導自演的戲?
子受看著伯邑考那張委屈到極點的臉,心裡那根繃緊的弦鬆了。
好險。
這鍋,讓伯邑考自己背上去了。
非但如此,他還給自己扣了個“肆意汙蔑忠臣”
的帽子。
子受差點笑出聲。
天知道烏木黎冒出來的時候,子受心裡有多涼。
他還以為這次計劃又要泡湯。
結果,虛驚一場。
他就說嘛,哪有那麼多巧合。
總不能次次都讓他撞上吧?
子受心情大好,正準備把伯邑考甩來的鍋穩穩接住。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爆出一聲大喝——
“啟稟陛下,臣袁洪,幸不辱命!”
子受整個人僵住了。
眼前發黑。
差點一頭栽倒。
袁洪帶著六個人穿過人群,走到子受麵前,彎腰行禮。
“陛下,我們幾個不負您的交代,現在弄出了法子,老百姓以後家家戶戶都能吃上肉。”
話音落地,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子受也有點兒懵。
我什麼時候……
交代你們去搞什麼人人吃肉的法子?
你們別在這兒胡說八道,坑我好不好?
“愛卿對朕的忠心,朕心裡有數。”
“不過既然是朕犯的錯,那就不用你們來找借口轉移大夥的注意了。”
子受心頭發急,趕緊開口。
他得自救。
絕不能讓這幫人壞了他的安排。
這話一出,周圍的百姓倒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啊。
這搞不好就是那昏君找來演苦肉計的?
殷商立國幾百年了,誰見過老百姓頓頓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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