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砸下來。
百姓全傻了。
趙公明、聞仲這些人也都蒙了。
還...
把子受也整不會了。
你這都說的什麼玩意兒？
明知道有害還叫人去乾，你還能洗成是為民服務？
你這也太離譜了吧！
打個比方說——我明明知道投這玩意兒要虧，還勸你往裡扔錢。
等你反應過來找我算賬，我反過來跟你說，我是為你好。
這誰能信？誰聽了不火冒三丈？
媽的！
你洗地好歹也走點心行不行？別他媽睜著眼說瞎話成嗎？
商容那話一出口，底下老百姓炸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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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你真當我們好糊弄？
子受瞅著商容，頭一回覺得這老家夥看著還挺順眼。
在老百姓眼裡，商容這時候跳出來，肯定是要護著皇帝。
這就等於...
自己把鍋坐實了——他明知道稱量和錢幣各搞各的，還是下了通商的令。
當然，商容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想替自己開脫，替當皇帝的立威！
可...
老百姓不這麼看啊。
子受頭一回覺得，有個臣子還挺暖心。
商容麵不改色，繼續說：“我問你們——要不是陛下下令通商，你們能發現各地稱量不統一、錢幣不統一帶來的麻煩？”
“要不是你們親身吃過這個虧！”
“如果在這之前，你們根本沒覺得不統一有什麼不方便。
陛下突然說要推一套新錢、新秤。”
“你們...能像現在這樣，這麼快就接受新錢和新秤嗎？”
商容喘了口氣，把自己心裡的悟透的那股勁兒串起來，聲音又拔高了：
“要不是你們真刀真槍吃過苦頭，你們能這麼乾脆就接受這套新辦法？”
“這天底下，有種說法，叫感同身受！”
“沒親自撞過南牆，哪裡知道牆有多硬。”
“正因為這樣，陛下才明知各地銅錢、秤砣、尺碼全亂成了一鍋粥，還硬要開商路！”
“陛下是怕你們這些人，死也不肯換新錢、新秤，才花了這麼多心思，寧可讓你們罵他、恨他，也要讓你們自己嘗嘗這亂糟糟的苦頭！”
“等你們自己吃夠了虧，才能老老實實跟著新規矩走，才能快點......把錢袋子鼓起來！”
商容說到這兒，喘了口大氣，臉漲得通紅，嗓門提得老高：
“陛下，才是真心把百姓當回事兒的人，才是樁樁件件都在替百姓打算的人！”
“你們摸著良心說說，古往今來，哪個皇帝能像陛下這樣，寧願背黑鍋、挨唾罵，也要替老百姓謀活路、撈好處？”
“我商容，替天下蒼生，替後世兒孫，給陛下今日受的委屈，磕頭謝恩！”
商容猛地轉身，膝蓋咚地砸在地上，滿臉都是壓不住的激動。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子受明明清楚各地的秤砣、尺碼、銅錢全都不對路，為什麼還非要急著通商。
為啥不把這些爛事全理順了再下命令？
後來，他一下子明白了！
他看透了子受的苦心！
陛下是想讓老百姓親口嘗到這亂七八糟的虧，才能打心底裡擁護新規矩！
這麼一來，等大家夥兒都嘗夠了秤不準、錢不認的難處，才能心甘情願地換成新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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