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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
有些事邪門得很。
整整一下午，徐廣利宛如鄧剛附體，不斷收杆，活蹦亂跳的鯉魚一條接一條被釣上來。
【來自徐廣利的善意值+20+20+20】
這是小魚。
【來自徐廣利的善意值+40+40+40】
這是中魚。
【來自徐廣利的善意值+80+80+80】
這是大魚。
……
清脆的係統提示聲在耳邊不斷響起，秦陽望著自己手上沒動靜的魚竿呆若木雞，不停咧嘴。
難道是魚竿的問題？
“哈哈哈，小秦，你可真是我的貴人……來來來，別生氣，這幾條給你，我能釣上魚也有你的功勞。”徐廣利大方將桶裡的魚按大小平均分配。
秦陽才覺得好受點。
“你說也真是怪，我在這汾河邊上釣魚可不是一年兩年，前兩年還行，可今年是真沒多少，偏偏坐在你身邊就能上魚。”
“有沒有可能這些魚是我放進去的？”
“你小子真喜歡開玩笑。”
秦陽覺得如果徐廣利也有相關係統的話，應該能聽到自己的吐槽和不爽。
“你早上和我聊工作，是打算去哪上班？”
“沒班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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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了解哪個單位，我跟你講講。”徐廣利笑道：“我從小就在這長大，也在這工作，對各個單位都比較熟悉，你想聽什麼？”
秦陽沉思片刻道：“要不你跟我講講黑市？”
“小秦，你的思想有點危險，黑市裡從事的可都是非法的投機倒把活動，裡麵交易的東西都是國家嚴格管控的物資，你可不能犯糊塗，一旦被抓到，輕則判刑蹲監獄，重則直接槍斃。”
“你少嚇唬我。”
“這怎麼能是嚇唬你呢？”徐廣利不服，義正詞嚴道：“那個地方真不能去。”
秦陽笑道：“你說得這麼嚴重，那為什麼政府不徹底清掃黑市，據我所知，城北就有一個，已經是家喻戶曉，你別跟我說政府不知情？”
“這……”
秦陽繼續。
“或許黑市確實在有些方麵違規，甚至犯法，但社會依然需要這種遊離於法律邊緣的灰色地帶存在，至於原因當然是多種多樣，隻要不太過分，官方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徐廣利抿嘴，沒再繼續反駁。
秦陽上輩子做臥底見過太多類似情況，可以說整個世界都是由黑白灰三種顏色構成，缺一不可。
畢竟隻要有人的存在，就會分為善惡兩個對立麵。
在不影響絕大部分善良普通人生活的前提下，給惡人提供一個灰色區域，這裡麵能夠操作的空間足以讓整個社會基本處於平穩。
已經是最理想的狀態。
“我已經22歲了，你不想說可以直白告訴我，沒必要用這些話搪塞。”
秦陽平淡的聲音讓徐廣利有些尷尬，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說話間又一條魚上鉤，訕笑道：“我也是為你好，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思想還不夠成熟，進去之後肯定會受影響。”
“那你呢？”
“我一次都沒去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秦陽起身就要走，這下徐廣利急了，趕緊拽住秦陽胳膊笑道：“別走啊，年輕人就是氣大，雖然我沒去過，但我有個朋友經常去，我跟你講講這裡麵的門道。
城裡一共有東南西北4個黑市，其實也不能這麼稱呼，比如西邊那個……”
一直聊到快要日落，徐廣利這才講得差不多。
內容之詳細。
沒充足的經驗絕對不可能。
“上魚了！”
徐廣利笑嗬嗬收杆。
秦陽大體掃一眼就知道今天這魚已經差不多，再釣下去也沒意思，提著桶起身告辭。
今天這些魚也沒白放，從徐廣利身上收獲510善意值不說，還順便把黑市的規矩摸個大概。
“小秦，你記住，你還年輕，千萬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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