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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我這張嘴確實得多管管，別生氣，別生氣。”
丁滿意後悔得要死。
好不容易能和人家說上兩句話，非要嘴賤刨根問底，真問出什麼，也算活到頭了！
常年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丁滿意可見過太多因為嘴賤出事的人，尋常百姓殺人得償命，可有些人不一樣。
隨便給你安個罪名，生死也就是人家一句話。
人與人區別，從一出生就已經注定。
“兄弟，我這還有兩張煙票，拿去用。 ”丁滿意掏出煙票二話不說塞到秦陽手上，嘿嘿一笑，不等秦陽開口轉身離開。
秦陽捏著手上的煙票，笑了笑。
這個丁滿意還挺有意思。
把鈔票扔到空間，剛轉身回家，一道匆匆走路的人影迎麵撞上來。
咣當。
二人額頭撞在一起。
“哎呦。”
對方卻捂住腦門在原地直蹦躂，齜牙咧嘴。
秦陽麵不改色，眼神一亮。
這聲音耳熟！
試探性壓低聲音喊道：“方大福？”
“我不是！”
“行了，這地方沒人查，我是秦陽，給學校送魚的那個秦陽。”
“是你啊，嚇我一大跳。”
方大福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肚子裡，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來根煙。”
二人蹲在路邊吞雲吐霧。
“大晚上你來這乾啥？”
“和你一樣。”秦陽笑道：“你不也來買東西嗎？”
方大福也不藏著掖著，歎口氣道：“沒辦法，校長讓我弄點肉，我跑了幾個糧站都沒有，隻好打算冒險來這試試。”
“我勸你還是別進去了，我剛從裡麵出來，肉的價格已經漲到8塊錢一斤，質量還不咋地，誰要是買，那就是純純的冤大頭。”
“冤大頭也得當啊，校長要請人吃飯，撥款解決我們幾個在校職工的工資問題，不弄點肉能行？”
“學生都沒了，你們還待著？”
“好歹也是份工作，再說偶爾也會有幾個學生來上課，等挺過這段日子就好了。”
望著方大福愁眉苦臉的模樣，秦陽笑道：“我要是能弄來野豬肉，你要不要？”
“要，我當然要！”
方大福瞬間來了精神，即便是黑暗，依然能看到他兩隻眼睛在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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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要是能弄來肉，我肯定收，出高價！”
秦陽搖頭：“這年頭就算有錢都不一定能花出去，你還是給我弄點別的東西。”
“說。”
“我要一張自行車票，其他的你自己看著弄。”
“工業劵行不？”
“行，反正隻要能買自行車就行，你們是公家單位，這玩意應該不難。”
“讓我想想。”方大福不斷盤算，幾分鐘後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工業劵我肯定能弄到手，剩下的我不敢保證，隻能說儘量讓你滿意。”
“痛快，明天上午九點，學校門口見。”
“你可別忽悠我，這事真挺急的。”
“把心放肚子裡。”
告別方大福。
秦陽花費80惡意值兌換6張白麵餅和一瓶牛奶，來到宋瑩霜給出的地址，隔著十幾米就看見一道單薄的身影站在原地，正不停四處張望。
秦陽打個口哨吸引目光，宋瑩霜趕緊跑來。
二人做賊般蹲下，甚至連呼吸都放緩。
“東西呢？”
距離過近，宋瑩霜呼出氣打在秦陽臉上。
“給，這是6張白麵餅，用不著加熱就能直接吃，還有這個。”
借助月光，宋瑩霜清晰看到玻璃瓶內的白色液體，眼睛瞬間瞪大：“牛奶？”
“低點！”
宋瑩霜趕緊捂住嘴。
“拿去趕緊喝，我就在這等，喝完把瓶子給我送過來。”
“太貴了，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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