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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方言，驚訝的意思），這麼大一頭野豬哪弄來的？”後勤肖科長驚喜萬分，蹲下用手指戳了戳，滿臉興奮問道。
“當然是在山上打得，有興趣嗎？”
“那肯定，這頭野豬，我們勞動局要了。”肖科長趕緊道：“我給你兩塊錢一斤。”
秦陽沒有直接回答，扭頭看向徐廣利：“徐叔，聽你的。”
“等等。”肖科長的眼神迅速在秦陽和徐廣利之間徘徊，迅速改口：“我剛才說錯了，現在各地都缺肉，兩塊錢一斤有點少，我們總不能占人民群眾的便宜，三塊，必須三塊。”
“會不會太貴？我也不能占公家的便宜。”
肖科長連連擺手：“不貴不貴，這要是放在黑市上，能賣到八塊錢，而且還不一定能搶得到，你肯三塊錢賣給我們勞動局，我們還是占便宜了。”
秦陽繼續看向徐廣利。
“臭小子，你老看我乾啥，這是你打的野豬，你自己處理。”
“那就三塊吧。”
“好嘞，我馬上讓人過程，以後有好東西記得來找我。”
肖科長讓人抬著野豬離開食堂，徐廣利笑罵一句：“小滑頭，你這聲徐叔可直接多賣出一百塊錢。”
“嘿嘿，那是肖科長看在你的麵子上，這個給你。”
“什麼玩意？”
看著手上的瓶子，徐廣利好奇道。
“獾子油。”
“這可是好東西。”徐廣利驚訝。
在醫療條件還不發達的六十年代，獾子油絕對是每戶人家都期望得到的東西。
“你小子是想求我辦事吧？”
“果然還是瞞不過，機械廠馬上要招工，我想請徐叔幫忙說句話。”
“咳咳。”
徐廣利握住拳頭放在嘴邊乾咳幾聲，見四下無人，順手把獾子油揣進兜轉身離開，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秦陽嘴角微微翹起。
有門。
肖科長去稱重的速度很快。
104斤。
“湊個整，算110斤，每斤三塊，一共是330塊錢，你點點。”肖科長把錢遞過來，同時遞來的還有三張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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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給你，下次有好東西要記得我，價格保證讓你滿意。”
秦陽順勢接過。
糧票這玩意確實珍貴，奈何短時間內也沒太大作用。
沒辦法。
糧站也缺糧。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謝謝肖叔，以後有好東西我肯定送過來，和你們國家單位打交道，總好比去黑市。”
“你小子真聰明，黑市那地方儘量少去，萬一被抓到，可不是開玩笑的。”
出門看似把錢放進兜，實則扔到空間，騎上自行車直奔街道辦。
這年頭有自行車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必須在街道登記，以後街道有什麼活動，或者哪家要娶媳婦嫁閨女，街道也會酌情安排湊個自行車隊去幫忙。
七八輛掛著大紅花的自行車隊拉出去，浩浩蕩蕩走在大街上，絕對是一條無比靚麗的風景線，也能彰顯出街道管理有方。
還能嗑兩把瓜子。
“你這麼快就買自行車了？”周桂芝被驚呆，拿起自行車證翻來覆去看個不停，周圍人也湊上來，羨慕不已，有些人已經開始琢磨如何才能和秦陽打好關係。
以後肯定有用得著的地方。
秦陽笑著點點頭。
“你爹娘可真舍得。”
周桂芝發出感慨，整個登記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夜幕降臨。
忙碌一整天的人們陸陸續續回到家。
秦陽早就準備好晚飯，玉米麵做成的麵條下鍋，煮熟後過一遍涼水，把肉乾泡軟，加入蔥薑放在鍋裡翻炒出香味，添水熬至片刻放入鹽，簡易的鹵子做成。
味道順著門外飄散出去，院裡的街坊一個個伸長脖子不斷吸氣，嘴裡口水不受控製的分泌。
這也太香了！
望著鍋裡的肉湯，秦陽歎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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