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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全家都驚詫不已。
秦雨湊上前，使勁蹙了蹙鼻子，笑道：“爹，你也沒喝醉啊。”
“臭丫頭，你以為爹喝多了說胡話呢？”秦大山笑著點了點秦雨腦門。
“我可沒說。”
秦陽跟著道：“爹，小雨話糙理不糙，我上午才剛去麵試，眼瞅還沒到二十四小時，怎麼可能有通知結果？”
“哈哈哈，一般來講不可能，但你是二般情況。”
“大山，你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剛有點瞌睡的劉雪梅瞬間清醒。
秦大山此刻的嘴角比AK還要難壓，乾咳幾聲清清嗓子，這才道：“陽陽，你是不是在麵試的時候說過人民……春風，力量什麼的？”
“我說過。”
“那就沒錯！”秦大山雙手大力一拍，興高采烈道：“就是這幾句話，說得簡直太好了，上麵領導非常喜歡，一致決定錄取你小子，肯定沒錯！”
秦陽歪著腦袋，滿臉茫然。
就是一句標語而已，不至於吧？
秦大山哼著歌鑽進被窩，煤油燈被吹滅，整個屋子陷入黑暗，卻難掩臉上興奮，一點睡意也沒有。
家裡馬上要出第二個上班掙工資的人，就算隻當個臨時工，也起碼能多掙20塊錢。
家裡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陽陽，睡了嗎？”
“沒。”
“你最想去哪個部門？”
“供應科吧。”
……
翌日。
醒來後的秦陽照舊開始洗漱，順便打開係統麵板。
【生命值：125】
【善意值：21310】
【惡意值：10640】
笑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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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值的獲取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容易，在當下這個特殊的年代，隻需要食物便能讓人湧現出無線善意。
還有惡意。
當然這都不重要。
反正善惡都能用得著。
“陽陽，過來吃飯。”
劉雪梅解開圍裙扯著嗓子招呼，今天的早飯比起之前可稠不少，厚實的玉米麵粥真正做到“插筷不倒”，喝一口給人滿滿的踏實感。
“差點忘了。”
剛端起碗筷的劉雪梅突然放下起身，在秦陽滿臉迷惑中徑直走到麵缸前，鄭重其事拜三拜。
秦陽目瞪口呆：“娘，你拜麵缸乾啥？”
“別瞎說。”劉雪梅壓低聲音，帶著些許欣喜和驚恐道：“咱家麵缸能自己生麵，以後我每天都得拜。”
“不，不可能吧，興許是你看錯了。”
“胡說！”劉雪梅眼睛一瞪：“你娘我和麵缸打十幾年的交道，我能不清楚裡麵有多少麵？刨去給你爺拿走的，咱家麵缸的麵一點都沒少，要不你來解釋一下？”
“……”
秦陽還真沒法解釋。
算了。
不說也罷。
“都別往外說，傳出去可了不得。”
秦大山顯然同樣相信這種說法，特地叮囑。
一頓結結實實的飽飯下肚，全家人都感覺生活格外美好。
人是一種很容易滿足的生物。
尤其是普通人。
昨天晚上那條豬腿還剩不少肉。
父親做主一分為二，一半自己拿走去工廠送人，爭取托關係把兒子安排到供應科。
既然兒子喜歡，他就得使把勁。
另一半被母親帶走送回娘家。
“多帶一點麵，你家比我家人多，每個人也分不到多少。”
“不用。”
“聽我的，這兩天我沒少給我爹拿，你爹也是爹，一碗水得端平。”
秦大山往麵袋子又舀一碗，把口封好，連同包好的肉全都放進麻袋裡，抬到車後座綁好。
劉雪梅眼眶有些泛紅。
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感動。
秦陽沒提出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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