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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勇也是一臉懵逼，剛進門就被罵了個狗血噴頭，心裡麵窩了一肚子火，可當著羅自強的麵，他也不好直說，隻能耐下性子賠著笑臉道。
“姐夫。”
“別叫我姐夫，這是在單位。”
“廠長，這到底是咋回事？”蔡勇及時改口。
“你還有臉問我，你知不知道秦大山到底是為什麼受傷？”
“不就是自己上山摔的唄。”
“扯淡，純屬扯淡，這是誰告訴你的，給我抽他！”
“外麵都這麼傳。”
羅自強使勁撓了撓頭，頭皮屑滿天飛，伸手重重拍了拍桌子：“那你小子連情況都搞不明白，就敢讓我去整人？”
“難道他不是上山摔得？”
“廢話，人家是和特務英勇搏鬥，還當場擊斃了兩個特務，這件事的分量就不用我再重複了吧？”
蔡勇愣在原地。
和特務搏鬥？
就秦大山那副德行？
“不可能吧？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快閉嘴吧，我告訴你這裡麵沒有任何誤會，人家公安局那邊調查的清清楚楚，現在廠裡要對秦大山父子做出表彰，而我現在沒有搞清楚情況的前提下，對人家大肆批評。”
蔡勇吧唧下嘴，滿臉鬱悶的坐在椅子上，心情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也不是剛出來混的毛頭小子，自然明白此事的分量。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讓姐夫去找茬還真不是明智之舉。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接下來就給我安安分分的上班，不許再去找他們父子倆的任何麻煩。”
“那我就白挨打了唄？”
“打你是活該，要不是看在你姐的麵子上，我現在都想抽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在會上有多尷尬，接下來我還打算等廠長退休後去競選那個位置，全都被這件事搞黃了。”
羅自強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不耐煩的衝蔡勇擺了擺手。
蔡勇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瞧這狀態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口，隻好悻悻離去。
……
另一邊。
把父親送回家安頓好之後，秦陽直奔機械廠，路過一條沒人的巷子鑽了進去，等出來後，包裡已經多了兩瓶酒，一條煙。
來到供應科，敲響科長馬明禮辦公室的門。
“進來。”
“忙著呢，科長。”秦陽順手把門關嚴實。
“是你小子啊，過來坐。”馬明禮的態度比上次熱情不少，關心道：“胳膊上的傷好點了嗎？”
“就是摔了一下，好多了。”
“哈哈哈，你小子還想瞞我，擊斃特務可不是件小事。”
秦陽嘿嘿一笑。
這種事當然不能由他自己說出來，讓別人說出來才更有意思。
“我知道你也要保密，不過剛才開會的時候，廠長已經宣布要給你們父子倆表彰，到時候全廠同誌都會知道。”
“這一切當然離不開廠長和科長平時對我們的教導。”
“你才剛進廠，我可沒教過你什麼。”
“雖然我才剛進廠，但進廠的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安全思想教育，尤其是麵對窮凶極惡，詭計多端的特務分子，科長叮囑我們這些新來的人務必要注意。”
馬明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表情也越發柔和。
誰都不會嫌自己身上的榮譽過多。
就在剛才，他還在思索自己怎麼才能從這件事上撈到好處，沒想到秦陽會如此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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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你今天可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大有可為，我看你大有可為。”
“應該的，以後還要請科長多多提攜。”
臥底這麼多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技能早就點滿，他可不會因為自己有點係統就能目中無人。
人是社會性動物，終究要在社會中行走，逢人多笑幾聲，有時候相當管用。
馬明禮心情大好，秦陽懂事，他這個科長自然也不能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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