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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笑了笑沒說話，靜靜看著對方把自己收拾乾淨，順便把自己的手帕也揣進懷中，抬頭來了一句。
“明天給你。”
“好點了嗎？”
宋瑩霜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抱緊膝蓋儘量把自己蜷縮起來，本來就挺消瘦的身材被這麼一壓縮，簡直像一個真人版玩偶。
氣氛開始沉默，兩個人誰也沒有率先開口，就這麼一直安安靜靜待著，秦陽眺望遠方，腦海中又開始不自覺閃爍起前世的畫麵，喜怒哀樂一幀幀在眼前跳動。
他雖然是孤兒，但在成長過程中也有不少朋友，上級。
也不知道他們在得知自己的死訊後會是什麼樣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陽突然聽到身邊傳來輕微的聲音。
“對不起。”
“情緒需要發泄，這很正常。”秦陽笑道：“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先把扣子係上？”
宋瑩霜低頭一看，臉色通紅，手忙腳亂把扣子恢複成原樣，抬頭瞪一眼秦陽。
“你瞪我乾什麼，又不是我讓你解開的。”
“不許說。”
又是一陣沉默，宋瑩霜無聊的撥弄著手邊的小石塊，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地上，緊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壘起來，最後一把推倒。
“我剛才並不是故意的。”宋瑩霜頭也不抬，自言自語：“可我真的有點撐不下去，他們老是對我指指點點，話裡話外都在排擠我，犯錯的是我父親，我又沒招誰沒惹誰。”
“這是時代的問題，確實跟你沒關係，不過我猜你小時候的生活應該過得還行吧？”
宋瑩霜不明白秦陽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不就得了，你從小享受著父親給你帶來的便利和富裕的生活，那自然也有權利要承受他的身份如今給你帶來的苦難，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可我又不是資本家。”
“但你是資本家的女兒。”秦陽麵不改色道：“我們這個國家經曆過太多苦難，這些苦難還伴隨著流血和犧牲，平心而論，絕大部分苦難都是資本家，地主帶來的，因此他們被鄙視也是理所應當。”
宋瑩霜剛才還努力強裝起來的倔強，在聽到這番話後徹底垮掉，認命歎口氣。
“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對你影響不好。”
“我倒是覺得和你這樣漂亮的姑娘聊天，是一種享受。”
“秦陽，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再說你說話腔調一直都是這樣嗎？”
“偶爾，偶爾罷了。”
秦陽有些尷尬咳嗽幾聲，這個習慣可真該死。
“嗯……我的意思是別人怎麼看待是他的事，可我做事隻需要遵循我自己的原則，再說誰也沒規定不能夠和你這樣的人交朋友。”
“還是算了吧。”
“如果你要是強行試圖和我劃清界限的話也可以，那就請把我送給你的東西吐出來，我好收回去，這樣大家一刀兩斷，互不相欠。”
宋瑩霜瞪大眼睛看了過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種話居然能夠出自一個“人”的嘴裡。
可看著秦陽一本正經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嗔怪一句：“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日後你要是被人找麻煩，可怪不得我。”
“還是說點正經事兒吧，今天我主動去你家找你，是因為有一件東西要讓你看。”
秦陽說著從兜裡掏出那塊玉牌，連同之前宋瑩霜和自己換食物的那塊，一起遞過去。
宋瑩霜好奇接過，僅僅一眼便臉色大變，又仔細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還對照陽光盯著某一處不放，足足過去半分鐘後才認真點頭。
“這塊玉牌哪來的？”
“看樣子你認識。”
“這是我弟弟的，我弟弟是我家唯一的男孩子，和我是龍鳳胎，當時我爺爺就讓高人刻了這對玉牌，一龍一鳳。”
“剛拿到第一眼我就已經猜到，這東西可不是隨便雕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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