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看著倒拿軍刺的警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等上麵清掃完畢,諸位必須跟我們回烏蘭巴托。
非常時期,為了避免交接時發生誤傷,還請貴方武裝人員交出武器,一切聽從我方安排。
等絕對安全了,我國自然會以人道主義的名義,與貴方國內進行聯繫。”
安靜。
地下礦洞中隻剩下警衛粗重的呼吸和匕首泛著的寒光。
沒有一名警衛動搖半分,看次仁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具正在說話的屍體。
於部長極其緩慢地站了起來。
隻是拍了拍西裝上的粉塵。身形不算高大,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大國氣度,卻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鐵牆。
對蒙方的了解,於部長比誰都深。
末日降臨,秩序崩塌。
那些自保不暇、各懷鬼胎的軍閥,連過冬的罐頭都要搶著囤積,誰會特意出動戰機,耗費極其寶貴的航空燃油來救這麼個政府高官?
眼前的狂妄與算計,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顯得滑稽至極。
於部長甚至沒有任何爭辯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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