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帖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金蟾自己不敢出頭，讓一個什麼河神來頂缸？”
他將帖子拍在扶手上，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解。
座下一隻鯰魚將領甕聲道：“大王，這白水河神小的略有耳聞，這一年來剛剛冒頭，占了整個青陽鎮的水係做自家底盤，聲勢搞得頗大哩。”
老鯰沒有立刻回答，手指叩著扶手，沉吟片刻。
金蟾那廝雖然慫，卻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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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清河南段盤踞數百年，向來把地盤看得比命還重。
如今肯把爭奪川主之位的資格讓給一個占據幾條小溪的野神？
恐怕這個白水河神，確實有幾分本事。
他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青蝦精，聲音低沉：
“金蟾送帖子來時，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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