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下，最後指著沈鹿溪的鼻子罵了一句：“你個白眼狼！你等著！遲早有你後悔的那天！”
罵完，拉著趙翠屏轉身就走。
趙翠屏走的時候還回頭瞪了一眼，嘴裡嘟囔了一句“不要臉”，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人聽到。
沈鹿溪連眼皮都沒抬。
圍觀的村民散了以後，柳蕎娘從屋裡出來，眼眶有點紅。
“鹿溪，你奶她……”
“娘，別往心裡去。”沈鹿溪走過去拉住她的手，“她來鬨一次，村裡人就看清一次，往後她再想拿孝道壓咱們，也沒人信了。”
柳蕎娘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轉身回灶房去了。
沈大山一直站在後院沒出來。
等王桂花走了，他才慢慢走到院子裡，蹲在石磨旁邊，半天沒說話。
沈鹿溪看了他一眼，沒問他為什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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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沈大山心裡不好受，再怎麼說，那是他親娘。
可有些事，不能因為血緣就無底線地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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