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把碗放下,認真地看著柳蕎娘,“娘,你信我嗎?”
柳蕎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是我閨女,我不信你還能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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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沈鹿溪站起來,把碗洗了擱在灶台上,“等我跟外公商量完了,回來再跟你和爹細說。”
柳蕎娘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沈鹿溪走出灶房,抬頭看了一眼天上。
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天幕黑沉沉的,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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