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道:「回署。」
裘夫狠狠鬆了口氣,連聲道:「唯!唯!唯!」
胸腔裡揣著一團火,李獒回返太倉署後依舊神思恍惚、坐立難安。
不知過了多久,李獒突然喃喃:「畏首畏尾、踟躕不前,何異於昔年苟且於上蔡以待盛世?」
「坐視舊例而不顧,免不了歲歲服刑、年年罰俸,又如何能庇護族人!」
做事確實會得罪人,但若是坐視不理,李獒很快就也得和屬官們一起去舂米!
思及此,李獒回身落座,磨墨提筆,揮毫於竹簡之上。
沒多久,五卷竹簡便被李獒寫滿了文字。
將竹簡全數紮好捆繩,在繩結處糊上封緘軟泥,於泥上加蓋官印,李獒朗聲開口:「來人!」
裘夫循聲而來,陪著小心問:「李太倉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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