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多少?」
仇夫卻是搖頭:「本官與汝聊不著,待會兒汝跟著本官走,本官自會領汝去見說了算的人。」
李啼又從懷中取出一枚金豆子塞進仇夫手心,陪笑道:「有勞上官多多美言幾句。」
仇夫沒再用牙試金,掂量了一下金豆子的分量便滿意點頭:「好說好說。」
李啼身體前傾,狀似擔憂的問:「不瞞上官,吾族中多有人入秦行商,但這還是吾第一次入秦購糧。」
「一路行來,吾見沿途多有廩人倉吏乃至於卒吏巡視。」
「吾可是需要先去打點哪位貴人,才能將糧運走?」
仇夫笑了:「貴人豈能是汝想見就能見的?」
「其中關節吾等早已打點妥當,汝若是沒打點過,交與吾等便是,隻是……」
仇夫頓了頓,李啼趕忙點頭:「懂懂懂,吾必會好生感謝諸位上官。」
「吾亦有些人手,屆時讓他們在何處等糧?」
仇夫隨意的說:「就在長安碼頭便是。」
「入夜之後,便安排人手將粟裝船離港,順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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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官隻能保汝在內史郡暢通無阻,出了內史郡後,可就得汝自行打點了。」
李啼一臉驚訝:「直接在長安碼頭裝船?」
「若是被人看見了該如何是好啊!」
仇夫瞥了李啼一眼:「看見就看見了,又如何?」
「糧草轉運乃是機密,誰敢置喙!」
李啼一臉感慨的拱手:「多謝上官解惑,聆聽上官幾句話,更勝苦讀十年書!」
「敢請上官登車,吾拜請與上官促膝長談!」
說話間,李啼對著車廂右手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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